我发出令人心悸的哮鸣声,求救一般。
沈修远的电话那头,我听见了姜如珍隐隐约约的撒娇声,和沈修远不耐烦的斥责。
“姜晓,你多大了,能不能自力更生。”
我当场愣在了原地。
心脏比哮喘还要令我难受。
我一边喘着粗气,一边下楼,刚好走到院子外,一辆黑色的车停到了我家门前。
车窗拉下,是一张陌生的男人的俊脸。
“你就是苏家的小姐?”
我没有管他是谁,只是用尽我全身力气呼救。
“送我去医院!”
随即,我的两眼一黑,晕了过去。
......
在病床上醒来后,我目光怔忪地望着医院的天花板。
救我的男人走进来,把我的手机递给我。
“落在我车里了。”
“自我介绍一下,我叫时宴州。”
原来他就是港圈太子爷,时宴州。
我无暇理他,只是拨通了姜璟宸的电话。
“哥哥,我哮喘又复发了。”
“我在红星医院,你能不能来看看我......”
拜托了,哥哥。
不要再推开我了,好不好。
你是这个世上,最后一个会爱我的人了......
“姜晓,苦肉计这招我已经听腻了!”
“珍珍的生日快到了,我们都很忙,你自己安安分分的别捣乱行吗!?”
瞬间,我的心凉了下来。
我侧过头,目光空洞地看着时宴州。
“时少,我再求你一件事。”
“带我去流产,好吗?”
从手术室里被推出来时,时宴州没有离开,他似乎在刻意等我。
见到我,他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