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你对我来说......也就那样。”
沈乐茵转身离开。
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,她浑身僵硬,走路都快走不稳了。
......
回了家,我洗漱完躺在床上。
已经是凌晨十二点,我正准备睡觉,一通电话把我的睡意催散了。
那是一个陌生电话,可是电话那头,却是个熟悉的声音。
“叶凡......”
“你果然把我的号码拉黑了......”
沈乐茵在那边自嘲道。
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奇怪,带着浓重的鼻音,口齿也有些不清。
我下意识问。
“你喝醉了?”
沈乐茵笑了。
“是,我喝醉了。”
“我不喝醉怎么会拉下面子给你打电话,求你回来。”
“叶凡,我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