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不配与我们为伍,就该将他做的事上报朝廷,取消他的秀才头衔和参加科举的资格。”
众人的议论让贺泽有些慌,再也无法维持温文儒雅的模样,他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“你们不要往我身上泼脏水,我堂堂的秀才,行的端做的正,才不会做出此等有辱风骨之事。
庄瑶,你相信我,我绝对没有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。”
贺泽打的主意是,只要我这个当事人不追究,一切就都会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我看着贺泽的眼神失望又痛苦:“贺秀才,既然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阴谋,我们的亲事还是作罢吧。
如果你不同意,我就只能报官了。”
13贺泽不可置信地看着我:“庄瑶,你宁可相信一个小孩子的话也不信我。
好好好,既如此,那我就如了你的愿,希望你不要回来求我。”
贺泽恼羞成怒,几笔写下退亲书,用力甩给我。
“拿着退亲书赶紧滚,不要再让我看见你。”
我接住退亲书折好揣进袖兜里,状似伤心实则满意的跑出了酒楼。
也不怪贺泽这么生气,因为放牛娃是我花钱雇来的,那些话也是我教他说的,目的自然是跟贺泽退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