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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钻进衣柜,试图寻找一点薛择勉留下来的痕迹。

可是偌大的衣柜里空空荡荡。

薛择勉什么也没给她留下。

她就像一只被丢弃的宠物,狼狈地扒住衣柜门,手心渗出细密的冷汗,指尖却冰冷得几乎失温。

恐惧如同一只无形的手,紧紧地掐住了她的喉咙,让她喘不过气来。

眼前开始出现幻觉,那些平日里熟悉的景象变得扭曲而陌生,仿佛曾经可怕的童年又回到了他眼前。

梁若宁有一个暴力成性的父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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