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我绕过他,想进屋取那重要的东西。
然而,却被他伸手拦住了。
“你想干嘛?
现在这是我家,你没资格进去!”
我看着他,解释道:“我有一个很重要的东西还在里面,拿了我就走。”
说完,我径直来到客厅,但当看到那贝壳雕塑其中一个角已经被磕碎时,我内心一直压制的愤怒,终于爆发了。
“你凭什么把它给磕碎了!”
这个贝壳雕塑,是我妈生前,陪我在海边,花了整整一天时间,用一颗一颗捡来的贝壳,粘贴起来的。
那时候,我才十岁。
自从跟黎溪同居,我就把它放在了家里最显眼的地方。
每天看着它,就像看着我妈。
但现在,它碎了。
就像我妈的残影,也碎了。
就在我俯身将磕落在地上的贝壳碎片捡起来时,萧然却一把捧起了贝壳雕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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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话,就像一把把利刃,刺在我的心里。
我努力装作什么都没听见,径直朝自己办公室走去,然后把办公室里那些属于我自己的东西,一件件整理到了纸板箱里。
人走茶凉的道理,我懂。
这些员工,平时一个个喊我枫哥。
现在知道黎溪要嫁的不是我,立马都变得如此薄凉。
呵。
人性啊!
然而,就在我整理东西的时候,黎溪却突然怒气冲冲地推门而入,指着我破口大骂:“杨总那边的单子是怎么回事!
为什么杨总突然就说不跟我们合作了!
是不是你在背后搞鬼!”
“你要知道,这些年为了公司,我付出了多少!”
“陈枫,感情和工作的事,一码归一码!
你要因为感情的事,报复我公司,我不会放过你!”
“我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一步,马上就要成为上市公司的老总,这背后的艰辛,不是你能够理解的!”
听着黎溪这些话,我忍不住想笑。"
5是时候跟黎溪的一切,都画上句号了。
尽管,整整九年的爱,让我心里很是不甘。
或许,这也是我人生中,最宝贵的九年,涵盖了我整一个青春。
但我该为自己的眼瞎而负责,为自己的天真而买单。
一厢情愿所付出的代价,永远是沉重的。
但总得走出这一切,让自己的生活,重新开始。
离开婚纱店后,我回了一趟公司。
但刚进去,便听到同事们在议论纷纷。
“你们听说了吗?
黎总这次要嫁的男人并不是陈枫,而是一个叫萧然的帅哥。”
“听说那人是黎总的白月光,黎总喜欢了他很多年。”
“刚王总监给我们看了那萧然的照片了,可比陈枫帅多了,陈枫跟他比,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。”
“我要是黎总,我也选萧然,陈枫跟萧然比起来,什么都不是。”
“额……亏得我平时还一直把陈枫当驸马爷看,原来只是黎总的一个备胎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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