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岸边犹犹豫豫,不急忙远离深渊,结果又被一脚踹进去,怪得了谁。
一念天堂,一念地狱。
上一次他踩着周余的骨头上了岸,这一次他又想踩着我。
哪有这么容易?
我和周耀在一起之后,我问起他的家庭。
他说自己生在农村,是最大的负担和拖累,被人永远当时是有污点的存在。
他胸怀远志,靠自己一步一步上进努力,为了脱离泥潭吃了很多苦。
但是父母淳朴愚昧,不理解他,只是一味的想让自己挣钱养家。
他理解父母,毕竟劳苦了一辈子,等有出息了要好好回报他们老人家。
我试探性地提起那你的兄弟姐妹呢。
他面不改色,抓着我的手,说姐姐嫁人了,妹妹早逝。
又说幸好遇见我,是他生命里的光。
我眼角含泪,悲痛的看着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