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和她们在一起,可她们身影越来越淡、离我也越来越远。
“不要——!”
我从昏迷中惊醒,大汗淋漓。
这一次,我不吵也不闹。
就那么怔怔的望着天花板,鼻息间是永不消散的消毒水味。
程野就这么守着我,像曾经无数次那样。
“秀秀,你说句话吧,打我、骂我都行。”
“孩子我们还会再有的,你把身子养好,外婆也不愿意看到你这样。”
窗外树叶唰唰的响,是风吹过的声音。
我呆呆的望着天空,仿佛听到了麦子抽穗灌浆的声音。
外婆种的麦子,到了收割的时节。
泪水无声顺着眼尾留下,我蜷缩着无声痛哭。
“麦子熟了……我想回家。”
“程野,你放过我吧。”
我深吐了一口气,笑了笑。
尽量用轻松的语气一笔带过。
“后来,我回了村,起初状态不太好,看了一段时间心理医生。”
“我依旧不够聪明,不过也能养活了自己。”
“每天喂喂鸡鸭,捡捡鸡蛋,收了麦子种上玉米,起初什么也不会,慢慢的什么都学会了。”
“再后来,你就知道了,在村里承包了土地做起了农民,愁完播种愁收成。”
旧事重提,我还没感慨。
小姑娘哭的稀里哗啦的,一把揪过程野的名字,仍在地上跺了又跺。
“什么烂人!居然还好意思舔着脸来搭话。”
“谁稀罕他的臭钱!秀秀姐,咱不要!不要了!”
瞧着她这般孩子气的模样,我笑了起来。
“好了,都过去了,再说人还能跟钱过不去。”
我弯腰捡起那张名片,却有一只手抢先一步。
是程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