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呆呆缩在书房一角,自欺欺人般闭上了眼睛。
次日清晨,齐尧叫来平时与我亲近的王姨,厉声吩咐:
“你将这份文件交给夫人,一定要让她在上面签字。”
王姨接过文件袋,满眶眼泪忽而不受控制地落下,她费力睁开眼:
“先生,夫人已经不在了,您就让人把她从墙里放出来入土为安吧,总这样站着也累,她生前可是爱惨了您,无论这次做错什么,也不该被如此糟践。”
齐尧冷静地打量着王姨,突然笑了:
“她给了你多少好处,只要你劝她签字,我给你十倍。”
“但如果你坚持和她狼狈为奸,也别怪我不念留情,马上让你结工资离开。”
王姨不敢再说,默默退出了房间。
我父母早逝,刚住进这栋别墅时,只有王姨关心我的口味和身体。
朝夕相处,我早已把她当成这世上唯一的亲人。
曾经我把这些当作肺腑之言告诉齐尧,他神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