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腔剧烈起伏,齐尧喘着粗气,发现他正在医院里吊葡萄糖。
他拔针下床,来到卫生间,镜子里的自己已消瘦得不成人样。
框在镜子里,像框一张遗照。
两道泪水蜿蜒而下。
齐尧捂住胸口,觉得有柄尖刀插在心脏里不停旋转,绞肉碾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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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尧办理好出院手续,没告诉任何人。
回到别墅时,正好撞见霁欢和一名陌生男人在他床上翻云覆雨。
男人看到他恍若老鼠见到猫,来不及穿好衣服就灰溜溜地逃跑了。
霁欢光着身子从被窝里出来,柔软的胸脯贴着齐尧手臂磨蹭:
“不是哥哥想的那样,欢欢是一个人睡太害怕了,才会雇保镖……”
“现在哥哥回来了,欢欢就不用再害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