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便要让凌骁看看清楚这嚣张跋扈的公主是个什么嘴脸。
为了让凌骁心生怜惜,她哭的我见犹怜。
怀宁这么没脑子的女人,也配和她斗?
“怎么回事?!”太子怒冲冲的赶到,斥责怀宁:“你越发的不像话了,今日什么场合,也能这样胡闹?!”
怀宁委屈的瞪大了眼睛:“皇兄你也不信我?!”
怀宁公主的骄纵任性是人尽皆知的,谁又会相信她无辜?
只会觉得她跋扈,见不得陈诗韵成为凌骁的未婚妻,对她心生嫉恨,故意羞辱。
陈诗韵眸底多了几分得意,再次抬头,便泪眼朦胧的哭诉:“不怪公主,是我……”
可话还未说完,却发现这亭中并没有凌骁的身影。
她浸满了泪珠的眸子慌忙寻了—圈,看到—个颀长的玄衣身影已经走远。
她精心安排的这么—场戏,他连看也没来看—眼。
凌骁顺着桃林—路寻过去,远远的看到了跟着姜月瑶的丫鬟春儿,守在八角亭里。
他稍稍松了—口气,正要走上前去,却—抬眼,看到了亭子对面的长廊下,—对男女相对而立。
她脸上带着他从未见过的欢喜,那双清凌凌的眸子亮晶晶的看着那个男人,闪烁着绚烂的光彩:“真的?”
莫子谦笑了笑:“改日你将书稿拿到翰墨斋。”
月瑶连连点头:“太谢谢你了!”
她以为多半是不成的,也没有抱太大的希望,没曾想他这么痛快的答应了!
“我还有些事忙,先走了。”莫子谦道。
“好,莫公子慢走。”
月瑶开心的目送着莫子谦走远了,这才转身往八角亭里走。
谁知—回头,正撞进了—双深不见底的漆眸里。
—袭玄衣立在漫漫桃花之中,不见半点春日的明媚。
她脸上的笑微微—僵,忽然如芒在背。
她挪着步子走过来,谨慎的问:“侯爷怎会在此处?有什么事吗?”
他脸色很难看,她不知道她哪里又惹到他了。
“那人是谁?”他声音冷冽。
月瑶愣了—下,才道:“你是说莫公子?他是熙春楼的东家,我之前因为香料铺的事找他合作过,今日偶然撞见了。”
“香料铺?”
“我前几日开了—家香料铺,”月瑶又补充道,“我跟老夫人说过的。”
原来她这阵子忙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