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,从管家手里接过新的戒尺,再次抽在我的后背。
一下又一下,直到血肉模糊,我甚至感受不到疼痛。
这些年,父亲总是对我耳提面命,说裴玄是我的真命天子,我们是天生一对,我注定就是要嫁给他,和他成为一家人。
五岁那年,我偷偷跑去看过裴玄。
他长得很好看,眉清目秀,粉雕玉琢。
把其他黑不溜秋的小孩衬得更加憨厚。
就一眼,裴玄撞进了我的心里。
可最近这几年,无论我做什么,他都对我淡淡的。
直到今天,他竟然用我是不是真的去青楼做赌注,甚至让我去跟其他姑娘一起选花魁。
我哭着大喊:“我不要,我再也不要喜欢他了。”
可父亲好生气,甚至直接扔了戒尺,打了我一巴掌。
我被打懵了,一时间忘记了哭,呆呆的看着他。
父亲这些年冷漠克制,对我从来都是家法,上戒尺,从来没有气得忘了规矩。
“如果你不能嫁给裴玄,那你就没有资格做我的女儿。”
父亲神情严肃,失望的眼神就像一把刀插进我的胸口。
“对不起父亲,今天是我越距了。”我终究妥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