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鸨不敢得罪裴玄,也知道我身家清白,不可能真的来选花魁,于是全当看不见我。
虽然让姑娘们湿身是原本安排,可朝我也泼水,却是裴玄的手笔。
我在不怀好意的眼神中,紧紧地抱着双臂,失魂落魄地走下台。
夜晚的天好黑好黑,月光把我影子拉的好长。
回去路上,我心里暗暗想:我再也不要喜欢裴玄了。
从后门溜进府内,却被父亲逮个正着。
他脸色阴沉,一旁的管家拿着戒尺站在父亲身后:
“跪下!”
我浑身湿漉漉,却不敢违抗父亲的命令,顺从跪下。
“你今日做了什么?”
“为什么裴玄派人把以往你送的礼物都退回?”
我张嘴想要辩解,戒尺却一下下打在我的背上。
“我有没有跟你说过,一定要讨论裴玄的欢心,嫁进他家?”
我心里满腹委屈,却倔强的不肯开口答应。
父亲眼里失望越来越重,直到‘咔嚓’一声,戒尺断了。
我固执的抬头,直视父亲的眼睛,一字一句的说:“我不要喜欢裴玄了!”
父亲气的一连说了几个‘逆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