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及周遭无数人那或看好戏或嘲讽我的眼神。
我身上藏着的那本剧本,就再也不想拿出来了。
我往后退了一步,说:“殷余锦,今天是你的生日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,“这不正在过生日吗。”
我所有想说的真心话,便全数堵住,一个字也蹦不出来了。
有个男孩儿耀武扬威地挤到她身边。
看向我的眼神中满是挑衅。
殷余锦随意拨弄了两下他的头发,人群中有人发出惊呼。
“余哥,你流鼻血了!”
我抬起手一碰,黏黏糊糊的,还温热着。
倒是不痛,就是看到殷余锦那丝毫未动的神色,心里头憋屈。
“回去吧,见血了多晦气啊。”她说,“我正跟剧里的男主搭戏呢,你来闹这么一出多难看。”
有殷余锦的发话,没有人再搭理我。
觥筹交错、热闹非凡,他们又开始玩起来,闹起来。
我一人站在人潮之中,却显得孤零零的,尤其可怜。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殷余锦的生日就变得与我无关了起来。
如果有一天她知道了,这将会是我为她过的最后一个生日。
会不会有些遗憾,错过了这个生日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