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摸索着那卷只剩下他的人像画,眼眶泛红,声音哽咽。
“阿沅,你这是在报复我吗?”
如果可以,我想告诉他,我的确是在报复他。
而他现在的愧疚,永远无法弥补我的痛苦。
沈长川找不到任何关于我的东西,他就只能觍着脸去芳园找华儿,而华儿将他拒之门外。
她说。
“你不知道我在忙吗?”
“若非断亲,请勿叨扰。”
被亲生女儿扫地出门的沈长川,站在芳园的门外的雨幕中,哽咽声被雨声掩盖,他狠狠地打了自己几巴掌。
“是我该死,我该死啊,我为什么不回来。”
“阿沅,我后悔了,我求你回来啊。”
可是曾经最爱最敬他的妻女,都已经离开了他。
“系统,我可以离开了吧。”
“当然可以,随后,我就把你传送到下一个任务世界。”
“这次的任务我算你工伤,下一个世界,你只用做一个只谈钱不谈爱的恶毒女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