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晕乎乎的劲很快就退去,是系统的功劳。
陈副将掀开我头上的黑布,瞳猛地缩紧。
“夫人!”
“我无碍,我们也快些进去吧。”
我拭去唇边上血,借力站了起来。
赶到凤鸾宫的时候,就看到沈长川站在内殿门口和徐先锋在交谈着什么,不管刚刚跌下去的是哪家的内眷,此战之后,带些珍奇的补物上门去致歉。
他说这话的时候,都没有注意到我身上的血。要是他将视线分给我,就一定会知道,他今天重重坠下楼的人是我。
我嘶哑着嗓子叫道。
“沈长川。”
这时,他终于看到了我。
许是内殿里还有其他哭哭啼啼的命妇,他根本没想到刚刚宫门坠下的人就是我。
他不耐烦地看着我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哦?差点忘了,你也是诰命在身的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