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遵守诺言,没有交过新朋友。
但周辞食言了。
我每天都跑到村口去等他,等了好久好久,却再也没见过他。
后来我才知道,周辞是被他的富豪爸爸接了回去。
也是,他现在已经过上了有钱生活,怎么可能还愿意和我这个乡巴佬一起玩。
我小小的心里装满了大大的悲伤。
再后来因为爸爸工作原因,我们搬离了老家,我也再没回去过。
周辞也至此消失在我生活中。
3回过神来,看着眼前重逢的死对头,心情十分复杂。
深呼吸几口。
我咬牙切齿,皮笑肉不笑。
“你再说信不信我等下跳起来打你膝盖?”
这么一打岔,我原本还有些紧张尴尬的心情顿时越陷越深。
即使多年不见,两个人还是一下子就回到了曾经那种相处模式。
我默默对周辞翻了个白眼,怡然自得的在咨询师沙发上坐下。
余光瞥到缝隙里的品牌小标,心里一紧。
前几天某个甲方还和我大谈特谈,炫耀自己买了一件。
如果没记错,这好像是意大利的老品牌,一套少说也得十几万。
怎么几年不见,周辞已经豪横到了这种地步。
一套破沙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