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手指用力掐紧,竟毫无知觉的掐进了肉里,直到双手满是指印。
我才用虚弱至极的声音说:“谢谢医生,麻烦今天给我做流产手术吧。”
那个孩子,已经死在了我的腹中。我的眼角划过泪水。
做完手术,已经是下午五点,我自己住进了医院。
巧合的是,姜昭也住院了。
隔帘那边,是傅知远端着鱼汤在哄姜昭:“昭昭,身体要紧,别想太多。我跟姜凝已经没可能了,你才是我傅知远认定的人。”
姜昭却带着哭腔依偎在他怀里,语气闷闷:“可是知远哥哥,你跟她在一起了七年啊。感情怎么可能说断就断呢。”
傅知远耐着性子哄她:“七年又如何?我妻子的位置永远只留给你,她不配的。”
这个她,说的是我。
真是可笑,七年时间啊,只换来了他的一句,不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