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爹在每年初春就会往丞相府里送好几箱上等的龙井茶尖。
以前被怠慢我没有任何感觉,可今天心口却像被一只大手攥住,喘不上气。
丞相夫人带着裴玄姗姗来迟。
我父亲眼睛一亮,起身迎接:“晚娘,你怎么廋了?可是最近没吃好?”
父亲关心晚娘吃穿住行的同时,还不忘回头眼神威胁我:“好好跟白相公认错。”
“是。”
背上的伤口似乎裂开了,隐隐作痛。
裴玄准备出门骑马,我不得不咬牙,亦步亦趋地跟着。
或许是我今天难得有些沉默,裴玄频频回头,若有所思。
我不会骑马,父亲说学琴棋书画才是大家闺秀该学的。
于是我站在树荫下,静静等待裴玄。
周围有几位相公正是昨晚在百花楼和裴玄打赌的人,此刻他们看我是一脸戏谑。
不用想,也知道他们在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