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婚后,大佬的孕妻让前夫疯了小说
  • 离婚后,大佬的孕妻让前夫疯了小说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乐恩
  • 更新:2026-04-18 12:18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7章 靠谁的爱意生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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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《离婚后,大佬的孕妻让前夫疯了小说》,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,主要人物分别是温颂周聿川,也是实力派作者“乐恩”执笔书写的。简介如下:沈明棠顺着她的视线,透过落地玻璃看出去,周聿川的车已经停在院子里了。她怄得快要吐血。当初同意周聿川娶这个贱人,无非是看她软和好拿捏,如今却成了只随时张嘴咬人的兔子!温颂钻进车里,看向周聿川,“没等太久吧?”“没有,也才刚到。”周聿川捏了捏她的手心,垂眸见她裙摆下,还露着一截笔直匀称,白得发光的小腿,不由蹙眉,“怎么......

《离婚后,大佬的孕妻让前夫疯了小说》精彩片段


周聿川接过礼物盒,似有什么在心脏处极轻极快地划了一下。

说不上疼,只是呼吸不太畅快。

礼物盒上那只蝴蝶结打得认真细致。

可见她为了这份礼物,有多用心,准备了多久。

但自己却是个十足的王八蛋,藏着见不得光的私心。

还未等他接话,温颂已经走到玄关处,套了件杏色呢子大衣,又戴上围巾,巴掌大的鹅蛋脸挡得只剩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。

而后,出了门。

只是,她走路的姿势,不太对劲。

周聿川正要问一下,就听身旁的沈明棠倒吸一口凉气,“嘶,好疼!”

他下意识收回思绪,扶着她重新坐下,“膝盖疼得厉害?我送你去医院看看。”

“不想去。”

沈明棠抿着唇,瞥向他手里的盒子,嘀咕道:“还说你对她没动心,分明连她送的东西,都这么视若珍宝。”

“……”

周聿川拧眉,“明棠,我已经很亏欠她了。”

沈明棠睁大双眸,任由泪水滑落,“那我呢?阿川,你到底在想什么,你就任由她欺负我和阔阔吗?”

“我说了,小颂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
“够了!周聿川,你没发现吗,你现在每一句话都是在维护她!”

话落,沈明棠哭得梨花带雨地站起来,拉着周时阔上楼。

周聿川愣了片刻,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

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。

他只是不想听旁人说她一个字的坏话。

……

一场雪稀稀拉拉地下了两天。

温颂上午去中医馆坐诊,下午有国外慕名而来的同行,找学长学习针灸。

学长有事,临时把这个活儿交给了她。

下午五点结束工作,她赶回家换身衣服,给自己化了个淡妆。

温颂底子好,明眸皓齿,稍微拾掇一下,便能让人多看好几眼。

下楼时发现,从她回家到现在,家里都平静得有些怪异。

那对母子,今天貌似很安分。

“温颂。”

她刚换好长靴,身后传来沈明棠染着笑的嗓音,“你说,他会选你,还是我?”

温颂微愣,旋即,笑了,“大嫂,你在说什么,我没太听懂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,你想在周家上演寡嫂勾引小叔子的好戏?”

“温颂!!”

她这话说得太过露骨,沈明棠气得咬牙。

她从容地穿上羊绒斗篷大衣,微微一笑,“不和你说了,聿川已经在等我了。”

沈明棠顺着她的视线,透过落地玻璃看出去,周聿川的车已经停在院子里了。

她怄得快要吐血。

当初同意周聿川娶这个贱人,无非是看她软和好拿捏,如今却成了只随时张嘴咬人的兔子!

温颂钻进车里,看向周聿川,“没等太久吧?”

“没有,也才刚到。”

周聿川捏了捏她的手心,垂眸见她裙摆下,还露着一截笔直匀称,白得发光的小腿,不由蹙眉,“怎么才穿这么点?”

她弯唇笑笑,“反正要么在车里,要么在老宅,都有暖气。”

在医馆坐诊,她会不厌其烦地叮嘱患者要注意保暖。

轮到自己,反而无所谓了。

周聿川拿她没办法,“感冒发烧了看你怎么办。”

“那就吃药。”

风寒最好治了,一副药下去就能好大半,她有经验得很。

过去三年,哪次不是这样。

她总不能指望周聿川照顾自己吧。

指望不了的。

她谁也指望不了。

周聿川见她对自己的身体这么无所谓,心里莫名不太舒畅,“你这说的,好像我这个丈夫不关心你一样。”

她微怔,“昨天送你的礼物,你没拆吗?”

“还没。”

周聿川淡声开口:“不是生日礼物吗,留着生日再拆。”

“……”

也行。

这样她正好有充足的时间去准备。

她和周聿川的共同话题并不多,之后一路无言。

周聿川偏头,就见温颂只静静地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,不知在想什么,整个人看上去都低眉顺眼的。

无害又温良。

不知道明棠怎么会这么看不惯她。

周聿川薄唇微掀,想找个话题时,手机突然响起。

“周总,沈小姐相亲去了。”

对方声音不高不低。

温颂听了个正着。

车内的气氛在瞬间变得逼仄,温颂真切地感受到,周聿川在极力压抑着怒火。

他向来进退有度,极少动怒。

“位置发我。”

周聿川脸色沉冷。

挂断电话,看向温颂时,又恢复了平和,出口的话却没有商量余地,“小颂,出了点急事,我不能陪你参加家宴了。”

出了什么急事。

温颂无心拆穿。

不然,只会让自己更难堪。

“我知道了。”

她微微垂眸,“陈叔,前面靠边停一下吧。”

车子缓缓停稳。

周聿川却没有动作,温颂疑惑地看过去,“聿川,你快下车呀,路边不能久停的。”

“……好。”

男人微微错愕,见她眉眼柔和,又连一句别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
只好自己下车。

商家每月一次的家宴,与其他世家的热闹和谐不一样。

商家的,拢共五个人,这还是算上了周聿川的。

怎么说呢,很安静。

安静得和上坟有一拼。

气氛也很像。

温颂一进老宅,管家就领着她往餐厅走去。

“颂小姐,老太太早就在等着你了,一早就盼着你回来。”

“嗯。”

温颂抿唇点点头,双手却不自在地紧了紧。

餐厅内。

商老夫人坐在主位,左侧依次坐着她的大女儿和二女儿。

温颂进去,依次喊人,“奶奶,大姑,二姑。”

她随着商家同辈喊的。

两个姑姑倒是不咸不淡地应了声,商老夫人只往她身后看,见没人,不由皱眉,川字纹极深,“周聿川呢?”

温颂如实回答,“他临时有急事,走了。”

下一秒,一道劈头盖脸的厉喝,与茶杯一并砸下来。

“出去跪着!”

温颂走出商家老宅时,瘸得更厉害了。

这三年,只要周聿川不陪她回来。

总是少不了这么一顿家法。

她不意外。

只是周聿川不知道,他每一次向心上人证明真心,都是将她往绝路上推。

商家不会需要,一个连丈夫的心都看不住的废物小姐。

管家叹了一口气,“你何必说得那么实诚,哪怕编个严重点的理由,骗骗老太太,也不至于伤成这样了。”

“商叔。”

温颂素净的小脸上,乖顺得找不出一丝怨恨,“奶奶对我有养育之恩,我骗谁,都不可能骗她老人家。”

“哎。”

商叔眼里的和蔼多了那么两分真心,看着她被打得通红的手心,“别耽搁了,抓紧去医院看看。”

“好。”

温颂点头。

没再说什么。

陈叔早被他们打发回去了。

温颂每走一步,都疼得厉害。

自小她就怀疑,老太太可能是还珠格格里的容嬷嬷投胎。

周家老夫人,最多交代一句让沈明棠去院子里跪着。

但商家这位,会让佣人带着她去铺满小石子的路上跪。

这个天气,刚跪下去时,还挺舒服的。

有雪。

只是冻得慌,但没那么疼。

可跪着跪着,冰雪消融,只剩尖锐不平的石子。

等她整个人都冻透了,就会有佣人拿着戒尺来打她的手心了。

这个时候打,最疼了。

皮开肉绽的。

商家老宅在环山公路上,依山傍水,环境极好。

温颂好不容易加价叫到网约车,因着深夜,又在下雪,司机只愿意在山脚下等她。

下山的每一步,温颂都走得很艰难。

分明是寒冬,她后背疼得浸出了一层薄汗。

远处,雪天路滑,一辆加长版黑色宾利缓慢行驶着。

司机眼尖,下意识提速跟上,“爷,前面的好像是小姐。”

后排,男人靠在椅背里,修长双腿随意地交叠着,隐匿于昏暗夜色下的那张脸深邃立体,凌厉肃冷。

上位者气息很强。

闻声,似连眼眸都没有掀起过,只极淡地应了一声,“嗯。”

叫人摸不清情绪。

坐在副驾的助理看不下去了,“爷,咱们不管小姐吗?”

“你很想管?”

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,浸着丝丝寒意。

助理不敢吭声了。

半晌,男人终于透过挡风玻璃,瞥向那道摇摇欲坠的背影,双眸微眯,“查一下,周聿川今晚干什么去了。”

“查过了,这会儿大概率在和沈明棠鹣鲽情深。”

坐在副驾驶的助理回答得很快,又提醒:“爷,小姐八成又在雪地里跪了几个小时,恐怕快撑不住了。”

他话音刚落,前方的人影直直倒地。

“爷,我就说……”

“砰!”

只听车门猛地被摔上,男人冷脸下车,将雪地里的女孩拢进羊绒大衣里抱起。

助理忙不迭下车打开后排车门,询问:“咱去医院还是哪儿?”

“先回公馆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让医生过去等着。”

“刚联系了。”

司机很有眼力见地将空调温度调高。

车内亮着灯,男人视线划过她膝盖时,漆黑的眸底划过冷厉,嗓音还是惯常的寡淡,“下手挺狠。”

助理嘀咕,“老夫人什么时候下手不狠了……”

“商彦行这两天要回国了吧?”

“对。”

“你去安排下。”

“安排到什么程度?”

男人漫不经心地瞥过去,眉眼蕴着戾气,“你说呢?”

……

温颂醒来时,身体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。

但没有特别难受。

本该肿痛难耐的手心和膝盖,已经不怎么疼了,只是看上去吓人而已。

疼了两天的尾椎骨,这会儿也轻松了不少。

不过,她不该出现在这儿才对。

温颂皱了皱眉,正要打电话给酒店前台问清楚缘由,却在动作间,在自己身上闻到一股极淡的沉香味。

她有些恍惚。

回过神来后,她兀自扯了扯唇,抓起床头柜上一支熟悉的特制药膏,退房走人。

回到家,气氛格外和谐。

似乎,前两天的不对劲,都是因为她这个多出来的人。

“小颂,你回来啦。”

沈明棠笑吟吟地和她打招呼。

显然,昨晚周聿川把她哄开心了。

温颂没心情搭理她。

她明显不愿意就这么算了,几步向前,将头发撩到耳后,露出一对漂亮到晃眼睛的粉钻耳坠。

收藏级稀有粉钻。

是温颂喜欢了很久的一套珠宝。

好不容易,才重新流转到拍卖场上,周聿川承诺过,会拍下来送她的。

他说,她最衬这种淡粉色,戴上一定很好看。

想必,他送给沈明棠的时候,也是这么说的吧。

沈明棠没错过她脸上的那抹低落,抬起精致的脸颊,“我听奶奶说过,你对珠宝略懂一二,快帮我看看,这对耳环怎么样?阿川一千多万拍下来的,值不值?”

“还行。”

温颂压着心底的那点自嘲,扬起淡笑,“对了,我和他还是合法夫妻,这一千多万有一半是夫妻共同财产。”

“我没记错的话,具体金额是一千二百万。”

她拿出手机捣鼓着,“大嫂,今晚转钟之前务必打六百万到这张卡上。不然,我就去找奶奶要这笔钱了。”

话音刚落,沈明棠的手机进来一条微信。

她一看,是银行卡号。

她气得两眼一黑!

贱人!!

一天到晚就会拿那个老太婆来威胁她!

六百万!

周家还未分家,周淮安去世,她满打满算才分到五百万遗产!!

温颂才懒得管她有没有钱。

洗了个澡后,她无所事事地开始断舍离。

提前把没用的东西都清理了。

走的时候,能省事很多。

温颂拿着垃圾桶,哐哐一通丢,她从来都不是犹豫不决的人。

连结婚时的婚纱,她都打包好了,让吴婶帮忙抬下楼丢掉。

周聿川回来,撞个正着。

他视线扫过被打包得分外潦草的婚纱,心里升起不安,“怎么把婚纱拿出来了?”

温颂眼神不躲不闪,语气平静,“丢掉啊。”

没用的东西,都该丢掉。

听着她稀疏平常的嗓音,周聿川的心脏像被什么刺了一下。

他不由皱眉,“怎么突然要丢掉?你平日不是挺宝贝这件婚纱的吗?”

温颂没否认。

过去三年,她都特意在衣帽间留出位置,挂着这件婚纱。

每年还会送出去清洗打理。

但之所以宝贝,是她以为,人一辈子就结一次婚,那婚纱当然该留作纪念。

现在都要离婚了。

指不定周聿川后脚就要娶心上人进门。

这件婚纱,就和她这个人一样,都是这个家里多余的存在。

温颂笑了笑,“坏了,我前几天才发现,它破了个大洞。”

“那也不能这么轻易丢了。”

周聿川看着她强颜欢笑的模样,以为她是舍不得,“这样,我让婚纱店的人来取走,看看能不能修好……”

“算了。”

温颂摇头,平视着周聿川,“坏了的东西,修不好的。”

她说的,是人的心。

是这段婚姻。

话落,没等周聿川再说什么,她转身进了家门。

见她走路还是不太对劲,周聿川终于想起来,大步跟上去,“对了,你受伤了还是怎么了?都两三天了,怎么还是一瘸一拐的。”

孩子死了来奶了。

说的就是这样。

不过,她需要他的愧疚。

她微微垂眸,如实道:“本来快好了,但昨晚回商家,在雪地里跪了四个小时。”

“你说什么?”

周聿川错愕不已,视线不经意间扫过她红肿的手心,瞳孔微缩,“你的手,怎么也……”

温颂眨眼,“被打的。”

语气稀疏平常,甚至连一点儿委屈都听不出来。

他皱眉,“为什么会跪那么久,还……”

他有些不敢往下想。

温颂,不是商家的半个小姐吗。

怎么会回去一趟,就伤成这样。

温颂仰头看着他,脑海里莫名划过曾经满心满眼想嫁给他的场景。

她是真的期待过和周聿川白头偕老的。

她好一会儿没说话,压下心底的酸楚,末了,才在他的追问下,笑着开口:“因为你没陪我回去啊。”

他按捺下心底莫名的烦闷,喉头滚了滚,“还笑,不疼啊?”

“疼。”

温颂点头,“不过习惯了。”

“习惯?”

“嗯。”

温颂轻捏手心,声音淡得像在说旁人的事,“只要你不陪我回去,都少不了这么一顿。”

其实,当然不止。

从小到大,只要稍有不合老太太心意的地方,就难免被罚。

那块铺满小石子的地方,是特意为她设计的。

到商家不满一年,六岁的时候,她就学会了怎么跪,可以跪得让老太太满意了。

膝盖、小腿、脚背,都要在一条直线上,和小石子完美贴合。

周聿川半蹲下去,将她的长裙轻轻撩起,只见膝盖肿得老高,一大片的瘀血。

小腿皮肤也没一块是好看的,满是青紫。

在她白皙细腻的肌肤衬托下,愈发触目惊心。

这和前两天,沈明棠微微泛红的膝盖比起来,简直是小巫见大巫。

周聿川心底怒气翻涌,直接打横将人抱起,放到沙发上,拧眉道:“被打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?”

周商两家,早些年一直是旗鼓相当。

近几年,商郁接手商家后,太过杀伐果断,大刀阔斧地改革,两家才拉开距离。

但他周聿川的妻子,也没到可以这么任人欺负的地步。

温颂眼眸清透,明知故问:“你走的时候,不是说了有急事吗?我想着一定是很重要的事,不应该打扰你。”

“……”

周聿川噎住了。

有一个瞬间,他甚至在想,如果他去阻拦沈明棠相亲的代价,是温颂伤成这样。

他还会不会去。

迟疑时,他一掀眸,对上的就是那张乖巧温顺的脸。

周聿川胸口闷得不像话,将医药箱拿过来,一边帮她擦药,一边温声问:“之前被打,怎么一次都没和我提过?”

温颂沉默。

因为,之前她真的想当好这个周家的二少夫人。

也真的觉得,周聿川会是很好的另一半。

在大家眼里,商家与她的娘家无异。

有几个人会当着自己的丈夫,去说娘家对自己有多差的。

她没那么傻,也没那么被自己的丈夫,所偏爱。

她一直都知道的。

周聿川不怎么爱她。

只不过前几天才知道,周聿川压根没爱过她。

幸好,她从来都没想过靠谁的爱意去生存。

温颂落在双腿上的手,轻轻抠着指腹,声音很轻,“我不想你在我和商家之间为难。”

“毕竟,周氏还是要和商家合作的。”

她无法说真话。

只能是真情实感的胡诌一番。

但周聿川听完,喉头像堵了块什么,只觉得太过亏欠她。

她的识大体,不该成为自己伤害她的砝码。

周聿川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滞涩,抬手揉了揉温颂的脑袋,哄道:“抱歉,这次是我做得不好,前些天的结婚纪念日也忘了陪你过,小温颂有没有什么想要的礼物?”

“我一定送给你。”

房子、车子、珠宝、包包,都行。

他在这方面素来大方。

“嗯……”

温颂想了想,嗓音清浅地开口:“那我想要,你会喜欢我送给你的那份生日礼物。”

“就这么简单?”

“对。”

她轻轻点头。

二十岁的温颂,生日愿望是嫁给周聿川。

二十四岁的温颂,心愿是离开周聿川,离开得干净且利落。

视线对上周聿川真诚的眼神时,温颂竟破天荒地有些心虚。

不过,下一秒,周聿川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。

与平日里的不一样。

是专属的。

温颂只一眼,就扫到了来电显示,明棠。

周聿川拿起来接通,不知对面说了什么,他倏地起身,面色一凝,“严不严重?怎么也不知道叫司机送你,好端端还能崴了脚。”

“定位发我,我马上过去!”

挂断电话,他就要走,只是,帮温颂擦药才擦到一半。

手中沾着药的棉签,让他有些进退两难。

温颂伸手将棉签接过来,体贴懂事地给他递台阶:“我自己擦就好了,你有事就去忙吧。”

别人都说,会哭的孩子有糖吃。

但温颂的人生不一样。

哭闹了,不止没有糖吃,还会换来一顿家法。

不过,她想,总有一天,她能给自己买糖吃的。

买很多很多。

“……好。”

周聿川如释重负,又下意识解释了一句,“是明棠受伤了,她一个人带着孩子在外面不方便,我过去看看。”

话落,他转身大步往外走去。

温颂鬼使神差地开口:“聿川,为什么从来没听你叫过她大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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