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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《离婚后,大佬的孕妻让前夫疯了小说》,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,主要人物分别是温颂周聿川,也是实力派作者“乐恩”执笔书写的。简介如下:沈明棠顺着她的视线,透过落地玻璃看出去,周聿川的车已经停在院子里了。她怄得快要吐血。当初同意周聿川娶这个贱人,无非是看她软和好拿捏,如今却成了只随时张嘴咬人的兔子!温颂钻进车里,看向周聿川,“没等太久吧?”“没有,也才刚到。”周聿川捏了捏她的手心,垂眸见她裙摆下,还露着一截笔直匀称,白得发光的小腿,不由蹙眉,“怎么......
《离婚后,大佬的孕妻让前夫疯了小说》精彩片段
周聿川接过礼物盒,似有什么在心脏处极轻极快地划了一下。
说不上疼,只是呼吸不太畅快。
礼物盒上那只蝴蝶结打得认真细致。
可见她为了这份礼物,有多用心,准备了多久。
但自己却是个十足的王八蛋,藏着见不得光的私心。
还未等他接话,温颂已经走到玄关处,套了件杏色呢子大衣,又戴上围巾,巴掌大的鹅蛋脸挡得只剩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。
而后,出了门。
只是,她走路的姿势,不太对劲。
周聿川正要问一下,就听身旁的沈明棠倒吸一口凉气,“嘶,好疼!”
他下意识收回思绪,扶着她重新坐下,“膝盖疼得厉害?我送你去医院看看。”
“不想去。”
沈明棠抿着唇,瞥向他手里的盒子,嘀咕道:“还说你对她没动心,分明连她送的东西,都这么视若珍宝。”
“……”
周聿川拧眉,“明棠,我已经很亏欠她了。”
沈明棠睁大双眸,任由泪水滑落,“那我呢?阿川,你到底在想什么,你就任由她欺负我和阔阔吗?”
“我说了,小颂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“够了!周聿川,你没发现吗,你现在每一句话都是在维护她!”
话落,沈明棠哭得梨花带雨地站起来,拉着周时阔上楼。
周聿川愣了片刻,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。
他只是不想听旁人说她一个字的坏话。
……
一场雪稀稀拉拉地下了两天。
温颂上午去中医馆坐诊,下午有国外慕名而来的同行,找学长学习针灸。
学长有事,临时把这个活儿交给了她。
下午五点结束工作,她赶回家换身衣服,给自己化了个淡妆。
温颂底子好,明眸皓齿,稍微拾掇一下,便能让人多看好几眼。
下楼时发现,从她回家到现在,家里都平静得有些怪异。
那对母子,今天貌似很安分。
“温颂。”
她刚换好长靴,身后传来沈明棠染着笑的嗓音,“你说,他会选你,还是我?”
温颂微愣,旋即,笑了,“大嫂,你在说什么,我没太听懂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你想在周家上演寡嫂勾引小叔子的好戏?”
“温颂!!”
她这话说得太过露骨,沈明棠气得咬牙。
她从容地穿上羊绒斗篷大衣,微微一笑,“不和你说了,聿川已经在等我了。”
沈明棠顺着她的视线,透过落地玻璃看出去,周聿川的车已经停在院子里了。
她怄得快要吐血。
当初同意周聿川娶这个贱人,无非是看她软和好拿捏,如今却成了只随时张嘴咬人的兔子!
温颂钻进车里,看向周聿川,“没等太久吧?”
“没有,也才刚到。”
周聿川捏了捏她的手心,垂眸见她裙摆下,还露着一截笔直匀称,白得发光的小腿,不由蹙眉,“怎么才穿这么点?”
她弯唇笑笑,“反正要么在车里,要么在老宅,都有暖气。”
在医馆坐诊,她会不厌其烦地叮嘱患者要注意保暖。
轮到自己,反而无所谓了。
周聿川拿她没办法,“感冒发烧了看你怎么办。”
“那就吃药。”
风寒最好治了,一副药下去就能好大半,她有经验得很。
过去三年,哪次不是这样。
她总不能指望周聿川照顾自己吧。
指望不了的。
她谁也指望不了。
周聿川见她对自己的身体这么无所谓,心里莫名不太舒畅,“你这说的,好像我这个丈夫不关心你一样。”
她微怔,“昨天送你的礼物,你没拆吗?”
“还没。”
周聿川淡声开口:“不是生日礼物吗,留着生日再拆。”
“……”
也行。
这样她正好有充足的时间去准备。
她和周聿川的共同话题并不多,之后一路无言。
周聿川偏头,就见温颂只静静地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,不知在想什么,整个人看上去都低眉顺眼的。
无害又温良。
不知道明棠怎么会这么看不惯她。
周聿川薄唇微掀,想找个话题时,手机突然响起。
“周总,沈小姐相亲去了。”
对方声音不高不低。
温颂听了个正着。
车内的气氛在瞬间变得逼仄,温颂真切地感受到,周聿川在极力压抑着怒火。
他向来进退有度,极少动怒。
“位置发我。”
周聿川脸色沉冷。
挂断电话,看向温颂时,又恢复了平和,出口的话却没有商量余地,“小颂,出了点急事,我不能陪你参加家宴了。”
出了什么急事。
温颂无心拆穿。
不然,只会让自己更难堪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微微垂眸,“陈叔,前面靠边停一下吧。”
车子缓缓停稳。
周聿川却没有动作,温颂疑惑地看过去,“聿川,你快下车呀,路边不能久停的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男人微微错愕,见她眉眼柔和,又连一句别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只好自己下车。
商家每月一次的家宴,与其他世家的热闹和谐不一样。
商家的,拢共五个人,这还是算上了周聿川的。
怎么说呢,很安静。
安静得和上坟有一拼。
气氛也很像。
温颂一进老宅,管家就领着她往餐厅走去。
“颂小姐,老太太早就在等着你了,一早就盼着你回来。”
“嗯。”
温颂抿唇点点头,双手却不自在地紧了紧。
餐厅内。
商老夫人坐在主位,左侧依次坐着她的大女儿和二女儿。
温颂进去,依次喊人,“奶奶,大姑,二姑。”
她随着商家同辈喊的。
两个姑姑倒是不咸不淡地应了声,商老夫人只往她身后看,见没人,不由皱眉,川字纹极深,“周聿川呢?”
温颂如实回答,“他临时有急事,走了。”
下一秒,一道劈头盖脸的厉喝,与茶杯一并砸下来。
“出去跪着!”
温颂走出商家老宅时,瘸得更厉害了。
这三年,只要周聿川不陪她回来。
总是少不了这么一顿家法。
她不意外。
只是周聿川不知道,他每一次向心上人证明真心,都是将她往绝路上推。
商家不会需要,一个连丈夫的心都看不住的废物小姐。
管家叹了一口气,“你何必说得那么实诚,哪怕编个严重点的理由,骗骗老太太,也不至于伤成这样了。”
“商叔。”
温颂素净的小脸上,乖顺得找不出一丝怨恨,“奶奶对我有养育之恩,我骗谁,都不可能骗她老人家。”
“哎。”
商叔眼里的和蔼多了那么两分真心,看着她被打得通红的手心,“别耽搁了,抓紧去医院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
温颂点头。
没再说什么。
陈叔早被他们打发回去了。
温颂每走一步,都疼得厉害。
自小她就怀疑,老太太可能是还珠格格里的容嬷嬷投胎。
周家老夫人,最多交代一句让沈明棠去院子里跪着。
但商家这位,会让佣人带着她去铺满小石子的路上跪。
这个天气,刚跪下去时,还挺舒服的。
有雪。
只是冻得慌,但没那么疼。
可跪着跪着,冰雪消融,只剩尖锐不平的石子。
等她整个人都冻透了,就会有佣人拿着戒尺来打她的手心了。
这个时候打,最疼了。
皮开肉绽的。
商家老宅在环山公路上,依山傍水,环境极好。
温颂好不容易加价叫到网约车,因着深夜,又在下雪,司机只愿意在山脚下等她。
下山的每一步,温颂都走得很艰难。
分明是寒冬,她后背疼得浸出了一层薄汗。
远处,雪天路滑,一辆加长版黑色宾利缓慢行驶着。
司机眼尖,下意识提速跟上,“爷,前面的好像是小姐。”
后排,男人靠在椅背里,修长双腿随意地交叠着,隐匿于昏暗夜色下的那张脸深邃立体,凌厉肃冷。
上位者气息很强。
闻声,似连眼眸都没有掀起过,只极淡地应了一声,“嗯。”
叫人摸不清情绪。
坐在副驾的助理看不下去了,“爷,咱们不管小姐吗?”
“你很想管?”
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,浸着丝丝寒意。
助理不敢吭声了。
半晌,男人终于透过挡风玻璃,瞥向那道摇摇欲坠的背影,双眸微眯,“查一下,周聿川今晚干什么去了。”
“查过了,这会儿大概率在和沈明棠鹣鲽情深。”
坐在副驾驶的助理回答得很快,又提醒:“爷,小姐八成又在雪地里跪了几个小时,恐怕快撑不住了。”
他话音刚落,前方的人影直直倒地。
“爷,我就说……”
“砰!”
只听车门猛地被摔上,男人冷脸下车,将雪地里的女孩拢进羊绒大衣里抱起。
助理忙不迭下车打开后排车门,询问:“咱去医院还是哪儿?”
“先回公馆。”
“是。”
“让医生过去等着。”
“刚联系了。”
司机很有眼力见地将空调温度调高。
车内亮着灯,男人视线划过她膝盖时,漆黑的眸底划过冷厉,嗓音还是惯常的寡淡,“下手挺狠。”
助理嘀咕,“老夫人什么时候下手不狠了……”
“商彦行这两天要回国了吧?”
“对。”
“你去安排下。”
“安排到什么程度?”
男人漫不经心地瞥过去,眉眼蕴着戾气,“你说呢?”
……
温颂醒来时,身体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。
但没有特别难受。
本该肿痛难耐的手心和膝盖,已经不怎么疼了,只是看上去吓人而已。
疼了两天的尾椎骨,这会儿也轻松了不少。
不过,她不该出现在这儿才对。
温颂皱了皱眉,正要打电话给酒店前台问清楚缘由,却在动作间,在自己身上闻到一股极淡的沉香味。
她有些恍惚。
回过神来后,她兀自扯了扯唇,抓起床头柜上一支熟悉的特制药膏,退房走人。
回到家,气氛格外和谐。
似乎,前两天的不对劲,都是因为她这个多出来的人。
“小颂,你回来啦。”
沈明棠笑吟吟地和她打招呼。
显然,昨晚周聿川把她哄开心了。
温颂没心情搭理她。
她明显不愿意就这么算了,几步向前,将头发撩到耳后,露出一对漂亮到晃眼睛的粉钻耳坠。
收藏级稀有粉钻。
是温颂喜欢了很久的一套珠宝。
好不容易,才重新流转到拍卖场上,周聿川承诺过,会拍下来送她的。
他说,她最衬这种淡粉色,戴上一定很好看。
想必,他送给沈明棠的时候,也是这么说的吧。
沈明棠没错过她脸上的那抹低落,抬起精致的脸颊,“我听奶奶说过,你对珠宝略懂一二,快帮我看看,这对耳环怎么样?阿川一千多万拍下来的,值不值?”
“还行。”
温颂压着心底的那点自嘲,扬起淡笑,“对了,我和他还是合法夫妻,这一千多万有一半是夫妻共同财产。”
“我没记错的话,具体金额是一千二百万。”
她拿出手机捣鼓着,“大嫂,今晚转钟之前务必打六百万到这张卡上。不然,我就去找奶奶要这笔钱了。”
话音刚落,沈明棠的手机进来一条微信。
她一看,是银行卡号。
她气得两眼一黑!
贱人!!
一天到晚就会拿那个老太婆来威胁她!
六百万!
周家还未分家,周淮安去世,她满打满算才分到五百万遗产!!
温颂才懒得管她有没有钱。
洗了个澡后,她无所事事地开始断舍离。
提前把没用的东西都清理了。
走的时候,能省事很多。
温颂拿着垃圾桶,哐哐一通丢,她从来都不是犹豫不决的人。
连结婚时的婚纱,她都打包好了,让吴婶帮忙抬下楼丢掉。
周聿川回来,撞个正着。
他视线扫过被打包得分外潦草的婚纱,心里升起不安,“怎么把婚纱拿出来了?”
温颂眼神不躲不闪,语气平静,“丢掉啊。”
没用的东西,都该丢掉。
听着她稀疏平常的嗓音,周聿川的心脏像被什么刺了一下。
他不由皱眉,“怎么突然要丢掉?你平日不是挺宝贝这件婚纱的吗?”
温颂没否认。
过去三年,她都特意在衣帽间留出位置,挂着这件婚纱。
每年还会送出去清洗打理。
但之所以宝贝,是她以为,人一辈子就结一次婚,那婚纱当然该留作纪念。
现在都要离婚了。
指不定周聿川后脚就要娶心上人进门。
这件婚纱,就和她这个人一样,都是这个家里多余的存在。
温颂笑了笑,“坏了,我前几天才发现,它破了个大洞。”
“那也不能这么轻易丢了。”
周聿川看着她强颜欢笑的模样,以为她是舍不得,“这样,我让婚纱店的人来取走,看看能不能修好……”
“算了。”
温颂摇头,平视着周聿川,“坏了的东西,修不好的。”
她说的,是人的心。
是这段婚姻。
话落,没等周聿川再说什么,她转身进了家门。
见她走路还是不太对劲,周聿川终于想起来,大步跟上去,“对了,你受伤了还是怎么了?都两三天了,怎么还是一瘸一拐的。”
孩子死了来奶了。
说的就是这样。
不过,她需要他的愧疚。
她微微垂眸,如实道:“本来快好了,但昨晚回商家,在雪地里跪了四个小时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周聿川错愕不已,视线不经意间扫过她红肿的手心,瞳孔微缩,“你的手,怎么也……”
温颂眨眼,“被打的。”
语气稀疏平常,甚至连一点儿委屈都听不出来。
他皱眉,“为什么会跪那么久,还……”
他有些不敢往下想。
温颂,不是商家的半个小姐吗。
怎么会回去一趟,就伤成这样。
温颂仰头看着他,脑海里莫名划过曾经满心满眼想嫁给他的场景。
她是真的期待过和周聿川白头偕老的。
她好一会儿没说话,压下心底的酸楚,末了,才在他的追问下,笑着开口:“因为你没陪我回去啊。”
他按捺下心底莫名的烦闷,喉头滚了滚,“还笑,不疼啊?”
“疼。”
温颂点头,“不过习惯了。”
“习惯?”
“嗯。”
温颂轻捏手心,声音淡得像在说旁人的事,“只要你不陪我回去,都少不了这么一顿。”
其实,当然不止。
从小到大,只要稍有不合老太太心意的地方,就难免被罚。
那块铺满小石子的地方,是特意为她设计的。
到商家不满一年,六岁的时候,她就学会了怎么跪,可以跪得让老太太满意了。
膝盖、小腿、脚背,都要在一条直线上,和小石子完美贴合。
周聿川半蹲下去,将她的长裙轻轻撩起,只见膝盖肿得老高,一大片的瘀血。
小腿皮肤也没一块是好看的,满是青紫。
在她白皙细腻的肌肤衬托下,愈发触目惊心。
这和前两天,沈明棠微微泛红的膝盖比起来,简直是小巫见大巫。
周聿川心底怒气翻涌,直接打横将人抱起,放到沙发上,拧眉道:“被打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?”
周商两家,早些年一直是旗鼓相当。
近几年,商郁接手商家后,太过杀伐果断,大刀阔斧地改革,两家才拉开距离。
但他周聿川的妻子,也没到可以这么任人欺负的地步。
温颂眼眸清透,明知故问:“你走的时候,不是说了有急事吗?我想着一定是很重要的事,不应该打扰你。”
“……”
周聿川噎住了。
有一个瞬间,他甚至在想,如果他去阻拦沈明棠相亲的代价,是温颂伤成这样。
他还会不会去。
迟疑时,他一掀眸,对上的就是那张乖巧温顺的脸。
周聿川胸口闷得不像话,将医药箱拿过来,一边帮她擦药,一边温声问:“之前被打,怎么一次都没和我提过?”
温颂沉默。
因为,之前她真的想当好这个周家的二少夫人。
也真的觉得,周聿川会是很好的另一半。
在大家眼里,商家与她的娘家无异。
有几个人会当着自己的丈夫,去说娘家对自己有多差的。
她没那么傻,也没那么被自己的丈夫,所偏爱。
她一直都知道的。
周聿川不怎么爱她。
只不过前几天才知道,周聿川压根没爱过她。
幸好,她从来都没想过靠谁的爱意去生存。
温颂落在双腿上的手,轻轻抠着指腹,声音很轻,“我不想你在我和商家之间为难。”
“毕竟,周氏还是要和商家合作的。”
她无法说真话。
只能是真情实感的胡诌一番。
但周聿川听完,喉头像堵了块什么,只觉得太过亏欠她。
她的识大体,不该成为自己伤害她的砝码。
周聿川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滞涩,抬手揉了揉温颂的脑袋,哄道:“抱歉,这次是我做得不好,前些天的结婚纪念日也忘了陪你过,小温颂有没有什么想要的礼物?”
“我一定送给你。”
房子、车子、珠宝、包包,都行。
他在这方面素来大方。
“嗯……”
温颂想了想,嗓音清浅地开口:“那我想要,你会喜欢我送给你的那份生日礼物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?”
“对。”
她轻轻点头。
二十岁的温颂,生日愿望是嫁给周聿川。
二十四岁的温颂,心愿是离开周聿川,离开得干净且利落。
视线对上周聿川真诚的眼神时,温颂竟破天荒地有些心虚。
不过,下一秒,周聿川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。
与平日里的不一样。
是专属的。
温颂只一眼,就扫到了来电显示,明棠。
周聿川拿起来接通,不知对面说了什么,他倏地起身,面色一凝,“严不严重?怎么也不知道叫司机送你,好端端还能崴了脚。”
“定位发我,我马上过去!”
挂断电话,他就要走,只是,帮温颂擦药才擦到一半。
手中沾着药的棉签,让他有些进退两难。
温颂伸手将棉签接过来,体贴懂事地给他递台阶:“我自己擦就好了,你有事就去忙吧。”
别人都说,会哭的孩子有糖吃。
但温颂的人生不一样。
哭闹了,不止没有糖吃,还会换来一顿家法。
不过,她想,总有一天,她能给自己买糖吃的。
买很多很多。
“……好。”
周聿川如释重负,又下意识解释了一句,“是明棠受伤了,她一个人带着孩子在外面不方便,我过去看看。”
话落,他转身大步往外走去。
温颂鬼使神差地开口:“聿川,为什么从来没听你叫过她大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