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半点愧意,语气轻佻,「你只是流了一点血而已,我可是差点失去了失而复得的挚爱,乖,不闹,晚上陪你吃饭。」
姜衿衿听后感动的泪眼朦胧。
我弯了弯嘴角,没有说话。
他以为我还是跟从前一样,接受了他的施舍。
强撑着最后一点体力离开的时候,我听到姜衿衿委屈地问他,「你晚上真的要跟那个老女人去吃饭吗?」
江屿嗤笑了下,腔调散漫,「逗逗她罢了,当然是陪你。」
走出病房,我给妈妈打了个电话,告诉她我想退婚。
她诧异震惊,紧接着的是开怀大笑,「宝贝女儿啊,你终于想清楚了,我早跟你说了江屿不是良人。」
见妈妈这样的反应,我心里咯噔一下,原来只有我一个人把江屿当块宝。
妈妈又说,「棠棠,你砚舟哥哥最近回国了,找个机会妈妈带你去见见。」
池砚舟,一想到他我就腿软,我一口回绝。
妈妈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,可我一个字也听不进去。
因为我好像看到了池砚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