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,如果你缺头面,可以告诉我,干嘛要私自动我的嫁妆呢。即便是一个寻常人家的婆母,也知道儿媳妇的嫁妆动不得,那你这个大将军的母亲,怎么就不懂了?”
“还有啊,既然柳姑娘这么说,那想必柳姑娘的嫁妆也不少了,你即是傅西洲的妾,也是母亲的侄女,也不知道能拿出多少嫁妆呢。不过,你和母亲关系这么好,回头母亲想要什么头面和布匹,都可以找柳姑娘呢。”
“我的这些嫁妆虽然叫嫁妆,但都属于我个人的物品,没有经过我的同意擅自取走,那便是偷。”
“姜白梨,你这话有些严重了。”
傅西洲听了我的话,开始为他母亲打抱不平了。
傅老夫人也跟着呛声:“是啊,一个郡主,对待婆母说话没大没小的,也不知道你们姜家怎么教养的。而且我只是喜欢这些头面和布匹,拿回去看看不行吗,怎么就说出来偷这个字眼了。”
嘭——
我将茶杯直接带水摔在了傅老夫人面前,眼睁睁的看着她们几个吓了一跳。
老虎不发威,还真当我好脾气了。
傅西洲刚要看到我的动作,刚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