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几年有的时是时间,跟姜白梨消磨。
姜家军必须控制在自己手里,当然,也算是在皇上手里。
这是他们两人达成的共识。
不管傅西洲说什么,我都没有再说话,傅西洲一家人待得无趣,便先行离开了。
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,我很纳闷,今日这柳轻轻是被猪油蒙了心吗,竟然一声不吭。
本来还想着气气她呢,谁知道这么无趣。
惊羽将院门关上,气呼呼的走进屋。
“郡主,傅西洲太不是个东西了。那柳轻轻是个什么出身,竟然还想着跟郡主平起平坐?郡主不怕,傅西洲真的跟皇上请旨,要娶柳轻轻为平妻吗?”
我轻柔着刚刚用力过度的手指,淡淡道:“放心,无论是凤亭渊还是傅西洲,在没有得到姜家军前,是不会动摇我的地位的。再说了,我又不是要跟傅西洲过一辈子,非要跟他闹个你死我活的。刚刚那么激动,只是不想让他们太好过,不然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