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抗力带到了咨询室里。
重新回到这个地方,好不容易忘记的记忆又涌上心头。
我的脸顿时烧了起来。
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我就坐立难安。
周辞已经掏出那条熟悉的长怀表,一脸高深莫测的朝我走来。
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。
我咬咬牙,聚精会神的盯着怀表看。
心里不断祈祷自己这次能被成功催眠。
被催眠了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,不知道就当没有发生过。
我掩耳盗铃般自欺欺人。
但很可惜,饶是我眼睛都快盯成斗鸡眼了,还是没有要失去意识的感觉。
甚至比上次还要清醒。
绝望。
周辞收起怀表。
我赶忙装成被催眠的样子,眼神虚焦盯向虚空。
周辞没有动作,只是盯着我,仔细描摹我的脸。
视线犹如实质,不断舔舐着我。
仿佛要将我的每一丝轮廓都镌刻进心底深处,又仿佛是要把我一口吞进肚子里。
他的眼眸幽深得像无尽的深潭,充满偏执与掠夺性,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。
时间在这无声的凝视中缓缓流淌,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起来,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,轻微而又清晰可闻。
我在他的目光下渐渐有些不自在,但苦于维持人设不能动弹。
良久,周辞才轻声一笑,步伐坚定而又缓慢的行至我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