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
婆婆伸头看了看宿舍,又摸了摸我脸颊,眼泪吧嗒一下就落了下来,
夜校宿舍没有床,在地上铺些稻草盖上褥子就是床,不到十平米的屋里挤了十几个人。
“央央啊!你受委屈了!”
说着,她弯着腰把我被褥卷在一起,爱怜的拿过我的笔记,
“央央,跟妈回家住,你就安安心心住着学习,妈到要看看谁敢打搅你!”
我上前劝她,说夜校很好,我在这里吃的开心住的也开心,
打好的腹稿在看到婆婆泛红的眼眶时,咽回了肚子里,
任由她忙上忙下给我收拾行李。
小老太太说到做到,庄建华父子二人连小院门都进不来。
小木床上是蓝白格子的床单,被子散发着太阳的气息,脸盆里是崭新的胰子跟毛巾,
这些细节无一不表明婆婆对我的用心。
粗糙的布满皱纹的手不停的摸着我的脸颊:“央央,妈知道妈都知道,干什么妈都支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