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到今年是1979年后,
盘子脱手摔落,热乎的菜一半溅在我身上,另一半溅在黄雅萱身上。
“啊——”
她尖叫着跳了起来,
我的丈夫和儿子,蹲在她身前焦急心疼的擦拭着。
“你怎么回事?!干什么都笨手笨脚的,真是的!”
我呆愣的看着年轻的面庞,泪水夺眶而出,
其他同事们尴尬的面面相觑:“嫂子别哭啊,建华他不是那意思,他就是…就是……”
庄建华这才扭头看向我,语气也稍有缓和,带了丝歉意,
不等他开口,黄雅萱娇嗔抱怨的声音又响了起来,
“建华,我的裙子!这可是广州最时兴的料子!”
他赶忙扭过头,轻声安抚他,
说他也买了一匹好料子,这就赔给她。
有人看不下去,出声提醒他:“那不是你给嫂子带的,嫂子都没什么新衣裳,雅萱多的是,也不差你那一匹。”
庄建华根本没正眼瞧我:“佩央,你把菜打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