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出头就能进这么好的医院,可见天赋及实力,假以时日能发展到什么地步,可想而知。
偏偏,商家老太太不费吹灰之力,打断了她的职业生涯。
谁也不敢要她。
是老师告诉她,没关系,别灰心。
然后瞒着所有人,把她偷偷安排进学长江寻牧的中医馆。
温颂刚接通,余承岸笑眯眯的声音传过来,“小颂颂,最近不忙吧?”
“不忙,”
温颂轻笑,“您是要和师母出去度假还是什么,需要我去家里打理花花草草了?”
“瞧你说的,我是这么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吗?”
余承岸说着,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,“上次去馆里学习针灸的那伙人,你还记得吧?他们的中医研究院要开业了,你和你学长替我去剪个彩?”
温颂点头,“记得,好像是在国外吧?”
“德国。”
余承岸笑眯眯道:“我记得你正好学过德语,天选之人。”
温颂无奈,“哪天出发?”
“一周后,”
说到这个,余承岸有些心虚,“……31号。”
31号。
是周聿川的生日。
往年,周聿川的每个生日,温颂都不会安排工作,只精心布置家里,准备晚餐和礼物。
但他一次都没有回来过。
温颂只以为他是工作太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