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山的地方,阴森可怖,荒凉之极。据说那日,杜家在上京的上百口男女老少都被赶到这里,手起刀落,剖瓜切菜一般,杀了个血流成河。
此刻,吸足了血水的砂砾之地,竟长出绿油油一片茁壮的青草,棵棵在风中摇曳。
我的双手,扶过草地,不知道哪一棵是我的杜景程。
我哀哀痛哭,满山满欲的回音,都在呼喊着,杜景程杜景程杜景程!
回府之后,我大病了一场。姜芫仍天天追着我骂。
“就是你们在一起三年,三十年,又如何?姜府的大小姐是我,与太子有婚约的也是我,你算个什么东西?你娘半路讹上我爹生下的野种,你就和你那骚货娘一个样!”
我病势沉重,气若游丝,命悬一线,看到绿油油的东西就想吐。
那晚昏沉睡着,突见扑上来一个男人,又抱又亲,我拚尽全力大叫起来,身上的人受了刺激,更是力大无穷,我渐渐力竭。
突见那人脑袋歪在一侧,不再动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