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之前辅导时,他会眉眼含笑的看着我抓耳挠腮的模样,会一遍遍的耐心回答我的不解,
明明是他亲眼看着,瞧着我是如何珍重这个笔记,每晚睡觉前也要翻翻看看巩固薄弱点,
明明我才是他的妻啊!
可为什么,为什么我永远得不到尊重体谅!
看着他的脸,我是前所未有的心累,
如果说之前我只想在这段婚姻里做好我自己,那么现在我想离婚了。
“爸爸!我看到了,妈妈在本子上写她要高考。”
庄建华愣了一下:“佩央,有学习精神是好,但也要量力而行。”
说罢,抱起孩子拉着黄雅萱走了。
我看着满屋狼籍,不吵不闹的收拾了自己的衣服,去了学校,
夜校也开放宿舍给那些来回不便的学生住宿。
夜校的日子两点一线,颇有后世军事化高中的模样,
练习册刷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