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“央央啊,妈知道当年你有怨,可现在建华真的知错了,泽轩也大了,妈话给你撂这儿,妈只认你一个儿媳妇,其余的想都不要想!”
“妈了解他,他心里是有你的,以前看不明白,自打你走了后他天天看着你以前的东西发呆,一坐就是一晚上。可我们谁也不知道你去了哪?他就这么等啊等,等着等着也渐渐明白你的好,知道自己以前有多混账!”
“他参加庆功宴回来后,他时不时的抹眼泪,有一晚喝的烂醉如泥抱着大榕树喊着你的名字,不停的念着他对不住你,妈知道他是见着你了。佩央啊,你们俩真的没可能了吗?”
我拉着老太太的手没接她的话,只是喊她:“阿姨。”
她瞬间哭了起来,也不再多说。
只是一个劲儿的跟我念叨着要吃好穿暖,怎么看着我越来越瘦了,
我陪她从天亮聊到天黑,直到警务员催着才走,
我嘱托她注意身体,要一直平平安安的,
可这却是我见她的最后一面。
我走后,庄建华红着眼眶从屋里走出来,
她疲惫的弯下了脊梁:“妈帮不了你,你以后也别再纠缠佩央,别让她为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