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对他而言,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看着他懊悔的神情,我却没有再与他争辩的心情,双手揽上顾止渊的脖子,一言不发。
顾止渊很快便明白我的意思,抱着我离开。
走之前还交代保镖报警,在场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过。
还好医生说我大部分都是皮外伤,只需要修养一段时间就好。
看着一脸紧张的顾止渊,我轻笑:“对不起呀,又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在我妈妈还在时,我和顾止渊是邻居,小时候他是个严肃的书呆子,我却很调皮,总是扭着他一起出去玩,结果每次都闯祸。
被两边家长责骂时,顾止渊都会站出来,说是他非要带我出去,干坏事也是他带头的。
每次我都会低着头跟顾止渊道歉,说的就是这句话。
突然脑门被弹了一下,抬头便看到顾止渊含笑的眼睛:
“这么多年了,还是这句话,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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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也笑。
还好,在我去给甲方道歉那天,正好遇到了顾止渊。
不然就真的要如江彦离的愿,被人欺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