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黄雅萱等了他一辈子,那我呢!
我十七岁结婚,十九岁生子,一辈子都在为他操持。
他说自己常年在外,有愧父母;我替他侍奉公婆,尽心尽力,
他说自己心怀国家,有愧小家;我独自养育孩子,毫无怨言。
可临终前却说他受够了我,不想死后也跟我绑在一起,
我辛苦养育成人的儿子也在指责我,说我像个菜市场吵架的大妈,心胸狭隘毫无素质,
说黄雅萱不容易,就合葬这么简单的事,我也不愿成全。
我低头看着围在黄雅萱旁边的一大一小,
他们父子俩像极了,相似的容貌,同样的出类拔萃,
也同样的喜欢一个女人。
我接下围裙,顺势拍了拍衣服上的脏污,
因着没及时清理,小腿上是触目惊心的烫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