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......
这位脾气阴晴不定的侯爷,怎么能说变态度就变了?
沈竹心有些头疼,不自觉露出了为难的神色。
她想要悄悄打量齐盛宴的神情,想要揣测他的心中所想。
不料这偷偷一看,发现齐盛宴竟然也正盯着她。
沈竹心连忙定了定神,故作纠结地说道。
“夫君......为何突然要推迟纳妾了?可是遇到了什么别的烦忧之事?”
齐盛宴没有说话,只是饶有兴趣地盯着她。
一阵清风徐来,将院头上停留的一片落叶,剪到了他们跟前,重新落在了沈竹心的怀中。
齐盛宴便随手将这一枚落叶拿起,在指中反复揉捏,心情似乎更好了。
好像......
只要看到沈竹心因为与他有关的事情,而感到苦恼,他便觉得沈竹心也并不是那么不在意的。
沈竹心顿了顿,只能继续说:“其实妾身还是有所顾虑的。”
“若是夫君突然提出此意,落到了旁人耳中,岂不是有可能认为妾身善妒?”
沈竹心故意露出有些委屈的神情,低下头去,指尖还搭在齐盛宴的胸膛上。
“明明妾身并没有这个意思的,妾身只想要安分守己......”
这样一位面容精致,甚至称得上是倾国倾城的美人红了眼眶,是个男人都会动了恻隐之心。
齐盛宴也不例外,他捏住沈竹心的下巴,让她抬头看向自己。
“推迟便推迟了,在这府上,到时要看看谁敢多嘴?难不成还有人要坏了规矩?”
看到他这模样,沈竹心也心知他是不会改主意了。
只好抬起手来揉了揉眼尾,眼中也已经恢复一片清冷淡定。
她故意装出松了一口气的样子:“那就好,有夫君照看着,妾身心中宽慰不少。”
没想到她才刚这么一说,齐盛宴竟然直接将她抱在了怀中,随后站了起来。
这一瞬间,沈竹心整个人都腾空而起。
吓得她连忙搂住齐盛宴的脖子,还有些惊魂未定。
怎么这般像受惊的小鹿一样?
齐盛宴低声笑了起来,大步流星地往屋内走去。
原本还在侧屋收拾的丫鬟们,一见到这一幕,行了个礼后,便匆匆忙忙帮他们关上了门,离得稍微远一些,生怕扰了主子们的兴趣。
看着离他们越来越近的床榻。
沈竹心紧紧咬住红唇,耳尖都已经泛红了,如同娇艳欲滴的鲜花一般。
“嗯?”齐盛宴将她放在床上,微微挑眉,“看来......你已经猜到接下来要做什么了?”
还没有等沈竹心回话,齐盛宴竟然二话不说,轻轻亲了她通红的耳尖。
“呀!侯爷!”
沈竹心吓得后撤,连忙抬手捂住自己耳朵,脸上都要红得滴血了。
她虽然对这种事情见怪不怪,但是毕竟这位侯爷,仅仅圆房过一次。
尤其他突然触碰到她,一时让她心中小鹿乱撞。
果然还是这样的反应,才显得更加青涩。
齐盛宴毫不客气,当即低头吻住沈竹心的红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