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长大以后,要跟爹爹一样上战场,赶走全天下的坏人,这样爹爹就能永远跟我们在一起了。”哥哥雄心壮志。
他抹了一把眼泪,恢复往日沉稳正经的小大人模样。
“娘,我去练剑了。”
裴玄无比宠溺一双儿女,几乎有求必应。
曾给儿子亲手削了一把木剑,还特意寻摸武师傅教导他。
我心疼儿子,为此颇多埋怨。
“昭儿还不到三岁,何苦揠苗助长?”
我不期望儿子和他老子一样当什么将军,只愿他平平安安,和和美美过一生。
裴玄拿笔蘸取一丁点染料,为我细细描着眉,嗓音温润:“我儿乃天生将才,非同一般。你敢不敢与我打赌,昭儿绝对不会叫苦。”
“赌什么?”
他俯身在我耳边低语:“我新得了个画本子,有些姿势想与娘子共同研究。”
我羞红了脸,忍不住啐了他一口:“下流。”
后来昭儿不负其父众望,极有毅力,早晚训练从不间断。
而我也在裴玄卖力服侍下,渐渐从画本子上琢磨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