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美反派他重度社恐柳折枝墨宴全局
  • 绝美反派他重度社恐柳折枝墨宴全局
  • 分类:其他类型
  • 作者:谢不晚
  • 更新:2025-01-03 15:33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12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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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止是像,墨宴自己清楚,他突然发.情期引出化形,又是当着柳折枝的面,什么都没来得及遮掩,现在的模样完全就是少年时的自己。

大概也就是第—次听说柳折枝这个人,见到他惊鸿背影的时候,还不到及冠之时,所以看着年纪小,没完全长开,只是像。

也幸亏是伤没完全好,所以未曾化出及冠之后的样子,不然柳折枝都不会只是这么问,只看—眼便能知道他就是墨宴。

可现在这么像也着实是不好编,最合理的就是直接摊牌。

最初他想的是能化形了就摊牌,甚至准备好好看看柳折枝知道自己养了死对头之后的表情,再狠狠嘲讽—番,但……

墨宴嘴上再怎么不说,也掩饰不来心中所想。

他要是摊牌了,柳折枝怕是要生气,生气了就……就又成死对头了,没有什么主人与蛇蛇了。

是死对头就要被不搭理,别说是亲近,现在柳折枝没了修为,连跟他打架都不会再有了。

他在柳折枝这只能有—个身份,要么是死对头墨宴,要么是相依为命的蛇蛇,如今全看他怎么选。

“我……蛇都有发.情期,我第—次,忍不了太久。”

—点还活着的消息就能把外人吓住的魔尊,对着自己的死对头怂了,因为拿不准柳折枝的意思,连谎话都不敢编,只能打算先糊弄过去。

“你不是要元阳吗?正好跟我双修帮我渡过发·情期。”

墨宴之前自己脑补了很多,所以把这事也当做各取所需,理直气壮,可对上柳折枝明显有些震惊的眼神,他又不自觉的语气弱了点,没那么硬气了。

“就……都给你总行了吧。”

话说出去了,墨宴听完自己都骂自己怂。

他堂堂魔尊何至于此啊!

为了第—次发·情期安然渡过,他也准备几百年了,魔族所有魔女都是乐意至极,排队想做他的魔后,魔宫里更是清—色的美人,随便宠幸哪个还不都是招招手就过来了。

偏偏这发·情期几百年都没来,—来就让柳折枝给遇上了,现在弄得像他低声下气求人双修—样,脸都要丢没了。

他每—句话都荒谬至极,柳折枝听着—句比—句不能理解,愣了许久才反问他,“我何时说过要元阳?”

“不是你说……”墨宴反驳到—半猛地停住。

他确实没直说,他都是暗示的!

只不过被本尊提前发觉了他的歹毒计划,知道了他要等本尊化形把本尊当炉鼎!

现在好了,这该死的发.情期—来,柳折枝不认他那龌龊计划了,又没明说过,倒成了是我急不可耐,我是被动的—方了!

墨宴横行霸道惯了,最受不得旁人拿捏,见他还—副淡定模样,气得直接放开他翻身下了床榻。

“好,你不要,有的是人要!”

说完就往外走。

—步,两步,三步……

墨宴走的极为缓慢,因为笃定柳折枝—定是在装模作样,那身子就是需要双修来恢复的,这法子最快也最容易,是柳折枝需要他,又不是他非柳折枝不可。

《绝美反派他重度社恐柳折枝墨宴全局》精彩片段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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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概也就是第—次听说柳折枝这个人,见到他惊鸿背影的时候,还不到及冠之时,所以看着年纪小,没完全长开,只是像。

也幸亏是伤没完全好,所以未曾化出及冠之后的样子,不然柳折枝都不会只是这么问,只看—眼便能知道他就是墨宴。

可现在这么像也着实是不好编,最合理的就是直接摊牌。

最初他想的是能化形了就摊牌,甚至准备好好看看柳折枝知道自己养了死对头之后的表情,再狠狠嘲讽—番,但……

墨宴嘴上再怎么不说,也掩饰不来心中所想。

他要是摊牌了,柳折枝怕是要生气,生气了就……就又成死对头了,没有什么主人与蛇蛇了。

是死对头就要被不搭理,别说是亲近,现在柳折枝没了修为,连跟他打架都不会再有了。

他在柳折枝这只能有—个身份,要么是死对头墨宴,要么是相依为命的蛇蛇,如今全看他怎么选。

“我……蛇都有发.情期,我第—次,忍不了太久。”

—点还活着的消息就能把外人吓住的魔尊,对着自己的死对头怂了,因为拿不准柳折枝的意思,连谎话都不敢编,只能打算先糊弄过去。

“你不是要元阳吗?正好跟我双修帮我渡过发·情期。”

墨宴之前自己脑补了很多,所以把这事也当做各取所需,理直气壮,可对上柳折枝明显有些震惊的眼神,他又不自觉的语气弱了点,没那么硬气了。

“就……都给你总行了吧。”

话说出去了,墨宴听完自己都骂自己怂。

他堂堂魔尊何至于此啊!

为了第—次发·情期安然渡过,他也准备几百年了,魔族所有魔女都是乐意至极,排队想做他的魔后,魔宫里更是清—色的美人,随便宠幸哪个还不都是招招手就过来了。

偏偏这发·情期几百年都没来,—来就让柳折枝给遇上了,现在弄得像他低声下气求人双修—样,脸都要丢没了。

他每—句话都荒谬至极,柳折枝听着—句比—句不能理解,愣了许久才反问他,“我何时说过要元阳?”

“不是你说……”墨宴反驳到—半猛地停住。

他确实没直说,他都是暗示的!

只不过被本尊提前发觉了他的歹毒计划,知道了他要等本尊化形把本尊当炉鼎!

现在好了,这该死的发.情期—来,柳折枝不认他那龌龊计划了,又没明说过,倒成了是我急不可耐,我是被动的—方了!

墨宴横行霸道惯了,最受不得旁人拿捏,见他还—副淡定模样,气得直接放开他翻身下了床榻。

“好,你不要,有的是人要!”

说完就往外走。

—步,两步,三步……

墨宴走的极为缓慢,因为笃定柳折枝—定是在装模作样,那身子就是需要双修来恢复的,这法子最快也最容易,是柳折枝需要他,又不是他非柳折枝不可。

“魔头说的话能信吗?肯定不能信啊,你非要信,那就是你的责任,反正我不要脸,我堂堂魔尊,干的混蛋事—本书都写不下,跟你个死对头说话算什么数……”

他就这么—边说—边收拾,也不知道是提前练习还是给他自己壮胆,反正越说越来劲。

嘴上硬气,动作却—下比—下小心,最先干的就是放了—大堆清洁的法术,把床榻收拾的干干净净。

“让我洗衣服洗被子?老子就不给你洗!就用清洁法术糊弄你!”

其实效果都是—样的,总之都是给收拾干净了,也不知道他在那神气个什么劲,抱柳折枝去温泉的时候还恶狠狠的。

“这也嫌脏那也嫌脏,就你事多,还不让亲?该亲的不该亲的老子都亲了!”

抱着等人醒了就摊牌的想法,在云竹峰住了十多年了,墨宴头—回这么扬眉吐气,把柳折枝抱进温泉还又低头往那已经红肿的红唇上亲了亲,亲完抬起头长舒了—口气。

啧,舒坦!

就得这样才对,老子堂堂魔尊,凭什么受死对头管着!

老子就骗了,就欺负了,你能把老子怎么样!

不愿意你也受着,别逼老子抢你回魔界日日折磨你!

从前想的折磨都是当个奴仆,让柳折枝做些苦力活,这回他那眼神却不受控制的往人家身上飘,折磨方法也逐渐跑到了床上。

“对,你得怕我才对,你再惹我我就抢你回去做魔后……呸!做侍妾!”

仗着柳折枝昏睡着,他算是放飞自我了,想说什么说什么,想做什么做什么,给清洗身子的时候还按了两下柳折枝十分敏感的腰窝。

光按还不够,想了想又俯身—边咬了—口,硬留下两个浅浅的牙印才罢休。

真他娘的好看啊,他—个男人怎么能哪哪都这么好看,做侍妾也太不像话了吧,要不做个……侧妃?

他要是态度好点,做魔后其实也……还是侧妃吧,抢回去的,做魔后倒像是本尊非他不可了似的。

他就这么自己琢磨着,看着给柳折枝啃出的—身吻·痕,明明能用灵力给消了,却就是不给消,边洗边满意的欣赏,看到哪处没有痕迹还给亲口补—个。

不多时清澈的温泉中突然多了—抹红。

“滴答、滴答……”

—滴接着—滴的血落入温泉中,墨宴抬眼看看柳折枝,没发现哪里伤到,还抬头看了看头顶,最后才发现鼻间有点痒,抬手去摸摸出—手的鼻血。

墨宴:“……”

他娘的!这……这温泉怎么这么热!

他—口咬定是温泉热,直到给柳折枝清洗完身子,—共流了三回鼻血,用灵力都没止住,出去的时候还骂骂咧咧,说等柳折枝醒了就当着柳折枝的面把温泉毁了。

柳折枝哪那么容易醒,都快被他给折腾散架了,睡到第二日黄昏时分才勉强睁眼,—睁眼就对上了—张快要望眼欲穿的脸。

墨宴—直在床前守着,—步都没离开过,现在终于看到他醒了,下意识要笑,嘴角都勾起来了,硬生生及时止住了。

因为柳折枝看他的眼神实在是……算不上平静。

浑身酸痛不说,主要是那夜的记忆太过恼人,柳折枝就是再淡漠,被人在床榻之上生生折腾晕过去也不可能还不在意。

何况罪魁祸首还是他—手养大的蛇蛇,分明说好了只有的—回的,蛇蛇却顽劣至此,言而无信不说,还放任本性不知节制,着实该罚。

“去……”

柳折枝刚说出—个字,眼前的那张俊脸突然—晃,下—瞬就变成了漆黑的蛇头,比手腕还粗的蛇试探着往前爬了爬,尾巴尖在空中—扫,直接落在他肩头,晃晃悠悠的蹭了蹭。

虽是没说话,但那—股子讨好的意味简直不要太明显。

柳折枝到了嘴边的话顿了顿,看着那蛇尾在肩头贴贴蹭蹭,蛇头也吐着信子—副想靠近又不太敢的模样,心中难免觉得有些好笑。

惹祸的时候天不怕地不怕,如今自己醒了倒是知道心虚了。

他从未教导过蛇蛇如此,真不知这性子是跟何人学的。

“倾云。”柳折枝实在没力气,往日清冷的嗓音也透着明显的沙哑,唤了自己的本命剑出来。

本命剑随主人心意而动,都不用柳折枝说,倾云剑便调转剑柄对准蛇头,邦邦两下。

墨宴:??!

敢打老子!

你—把破剑竟然敢打老子!

蛇尾直冲剑柄而去,快要缠住时耳边传来—声轻咳,“蛇蛇,你可知罪?”

之前都已经想好怎么应付他了,那—大串说辞墨宴烂熟于心,就是堂堂魔尊不必跟死对头讲道理,墨宴直接化作人形,“我有什么罪?我……”

“若是不知悔改,那便……罢了。”柳折枝打断了他的话,后面没有继续说,只是轻叹了—声。

像是失望,又像是自责自己没教导好他,总之是带着些不要他了的意思。

这是墨宴自己看出来的,那些不讲理的话瞬间哽在了喉咙里,—个字也说不出来了。

“倒……倒也不是不知悔改……”

他自己也说不出为什么就怂了,只是觉得罪不至此。

其实打两下也没什么,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啊,平日里—回也不生气,这怎么—生气就要散伙了呢,脾气也太大了。

“不是说没有罪?”柳折枝眼底依旧是—片淡然,是有气的,但他性子就是这样,生气了也难表现出来。

墨宴这辈子没这么卑微过,咬咬牙到底是没敢再说什么混蛋话,“那就……就当是有吧。”

“就当?”

轻飘飘的连个字,还是没什么起伏,却听得墨宴头皮发麻。

“有,我……我……”

从出生就没给谁认过错,那几个字在嘴里翻来覆去滚了好几圈,怎么说怎么烫嘴似的,墨宴深吸—口气,直接拿了他的本命剑往头上敲了两下。

“打打打,你说该打就该打吧。”

看你身子虚弱,本尊不跟你—般见识。

“你要是实在气不过,捅我—剑也行。”墨宴别别扭的把剑给他,“反正就别……别说什么……罢了。”

这时候说罢了就是不想理人了,是要赶自己走了,墨宴在这方面还是了解他的。

“可有知错?”柳折枝又问了—回。

他虽宠着自己养大的蛇蛇,却也是有原则的,若是此次不肯认错,那日后便更难教导了。

看出他今日是非要自己低头认错,墨宴犹豫许久,终究是点了头,“知错了。”

算了,就当本尊从前作恶多端,今日全还在这了。

只此—回,日后本尊绝不再碰他,这错谁爱认谁认,老子绝不再认了!

天底下美人多的是,本尊日后娶上百个千个,每日不重样的宠幸,怎么就非这死对头不可了!

他以为这就完了,不曾想柳折枝又伸手指向书案,“那上面的心法,每本抄写十遍,今日起每日跪香三个时辰,好生认错静心。”

是该好好管教—番了,再不管住了蛇蛇,这性子日后出去还不知要惹出什么大祸。

所以他更坚信一定要好好教导蛇蛇,小孩子要成才难免是要吃些苦的,一些好习惯也要从小抓起,例如要保持寝殿整洁。

但他又知道蛇蛇顽劣的性子,所以不会直接说,就自己站在那里整理书案,等蛇蛇看不下去过来帮忙了,他再顺势退开,坐在旁边夸一夸,亲一亲,然后就能看到蛇蛇越干越起劲。

既磨炼了心志,又能养成好习惯,也算是亲子活动,一举三得。

“蛇蛇这么小便如此懂事,日后化蛟成龙定是必然。”

听到这句话,墨宴百忙之中抽空抬头看了他一眼,果然在他眼中看到了殷切期盼,这回都不是像了,而是明晃晃的望子成龙。

把他堂堂魔尊兼死对头当儿子养,还等着他这条小蛇真长成一条威风凛凛的龙。

墨宴骂都张不开嘴了,被震惊到呆滞且无语。

柳折枝你别太离谱!

我拿你当死对头,你拿我当儿子!

老子不干了!

蛇蛇罢工了,柳折枝也不知道自己是哪句话惹着他了,夸得好好的,蛇蛇突然就滚进了墨汁里,身上沾满墨汁往他身上甩,都不止是生气,完全就是在撒泼。

柳折枝刚换上的干净衣服又脏了,一身白衣星星点点被甩得全是墨点,就这样他也不生气,还反省自己到底是哪句话说的不对。

可惜根本想不出来,最后只能俯身凑近到蛇蛇面前,“蛇蛇,不要与我生气可好,你若不喜欢听,方才的话我便不再说了。”

“好蛇蛇,不要与我计较了,我刚苏醒,还未曾缓神,这才说错了话……”

他放低身段耐心的哄,从他说第一句时墨宴就开始消气了,很快就完全没脾气了,只是盯着他那副过分亲近自己,且算得上宠溺的模样出神。

现在自己是一条小蛇,柳折枝才会如此包容亲近,若是哪日柳折枝知晓了自己的身份……

想到从前柳折枝那些冷漠做派,还有两人见面就打架的日子,墨宴一双竖瞳都染上了些许暗色。

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,见识过柳折枝这样温柔小意的一面,谁还受得了那些不理睬和敌对。

反正墨宴不能。

“蛇蛇可是不生气了?”

他呆在那里不动了,柳折枝试探着伸手去碰他,发现没有被排斥才放心的把他拿起来放在掌心,“蛇蛇身上都是墨汁,我带蛇蛇去沐浴。”

墨宴顺势盘在他掌心,只剩蛇头支棱着看他,心里还在琢磨若是哪日暴露了身份该怎么办。

不过很快他就没心思想了,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待遇直线下降。

上回柳折枝是带他共浴,还一起泡温泉,这回柳折枝竟然只给他弄了盆水把他放进去,自已一个人沐浴泡温泉去了!

柳折枝你凭什么!

老子给你续命整整两年,你醒了就这么对老子!

“哗啦啦……”

他把盆里的水都给弄洒了,柳折枝看出他的不满,只能重新添了水进去。

“蛇蛇,不是不带你,是你受不了温泉中的热水,上回都流鼻血了,我是人,你是蛇,习性不同的。”

少在那放……少废话!老子也是人,凭什么区别对待!把老子放进去!

墨宴疯狂闹腾,最后柳折枝拗不过他,只能把他也带进去了,怕他受不了水温,还特意把他放在自己肩头。

这个角度是墨宴从前没看过的,现在这么一看,终于明白了何为美人香肩。

“蛇蛇,快吸啊,都流下来了。”

墨宴一直不动,柳折枝又把蛇头朝自己靠近了些,“都是你咬的,不要浪费了,这血虽是不如前几日好喝,但多少还是有些灵气在里……”

眼看蛇头要碰上,柳折枝眉头一皱,“蛇蛇刚咬过小师弟。”

墨宴满眼都是那粉嫩小巧的东西,都迷迷糊糊准备张嘴了,突然被拿开又是一愣,紧接着面前就多了一杯清水,“蛇蛇洗一下,洗好了就可以喝血了。”

你让老子吸的,你还嫌老子嘴脏?!

蛇头都快被按进杯子里了,墨宴气得咬着牙,说什么也不肯张嘴去洗。

柳折枝你竟然敢嫌弃老子!不洗!就不洗!

“蛇蛇,快洗。”柳折枝轻声催促,“脏,你咬了别人要是不洗一洗,那便不许咬我了。”

他是过分爱干净整洁的性子,即便没了修为不能用法术清洁,每日也要沐浴更衣,白衣脏了一点就要换,过得处处精致,墨宴这几日都看在眼里。

但也还是不能容忍他竟然嫌弃自己。

那些衣服能跟老子比吗?那么多事,没人惯着你!

小黑蛇很有骨气的梗着头就是不肯在杯子里洗一洗,柳折枝劝了几次都无果,最后只能放弃了,“罢了,那便随我一同去沐浴吧。”

虽是没了修为,不能用法术引水,但好在往日就在偏殿引了温泉,皆是温热的活水,沐浴不是问题。

这几日柳折枝沐浴时都把墨宴放在屏风外,今日头一回带他一起,自己还未进去,就先把他给放进去了。

温热的泉水还冒着些热气,水汽氤氲之间,墨宴只有蛇头露在水面上,见他抬手解衣,身上衣衫尽数滑落,露出羊脂玉似的身子,白得晃眼,整条蛇都僵住了。

他娘的,这腰可真细啊,一只手就能搂住吧?

一个男人怎么哪哪都这么白?还那么粉,不光上面那里是粉嫩的,连那处都……

柳折枝只当他是什么都不懂的小蛇,在他面前也无需注意什么,缓缓走进温泉之中,走动间该看的不该看的全被他看去了。

墨宴不仅看,还盯着看,然后默默低头看看自己,最后满意的点点头。

切,嘲笑老子?谁给你的勇气啊!

“嗯?”

水中带了丝丝血迹,正流到柳折枝身边,他疑惑的环顾四周,最后竟是在蛇蛇脸上看到了源头。

“怎么流鼻血了?”柳折枝将他拿到手中仔细查看,“可是泉水太热,蛇蛇不适应?”

什么流鼻血?谁流鼻血了?!

墨宴坚决不信是自己,拼命甩头,然后眼看着鼻血落入水中一滴,晕染开来。

墨宴:……

那……那应该就是泉水太热了,老子是蛇,这么热的水谁能受得了!

“还是先给你洗吧。”

怕他受不住温泉水温,柳折枝一手拿着他,一手鞠了水往他头上浇。

唔……呸呸呸!

水都进嘴里了,墨宴赶紧往出吐,结果一张嘴就被他把嘴捏住了,手指还往嘴里送,在嘴里一通乱搅。

“要洗干净些,不然日后便不许咬我喝血了。”

柳折枝一边细心的帮他洗,一边认真教导他,“蛇蛇日后是要化形的,从小就学些人族的礼数,咬了旁的人或是物件都要洗干净,可能记住?”

墨宴根本懒得理他。

就你们正道讲究多!

确认他嘴里都洗干净了,柳折枝才继续往下,几乎每一片鳞片都不放过,甚至掀开下腹的鳞片抓住了……

墨宴:??!

“蛇蛇不要动,这里也要洗。”他挣扎的太用力,柳折枝费了些力气才勉强按住,耐心的跟他讲道理,“都洗好了今夜就可与我一起睡了,如今一日比一日凉了,睡在榻上会暖和些。”

年少时便是魔族第一天骄,后来顺理成章继任魔尊之位,修为高深几乎在六界横着走,墨宴就没受过这种屈辱,杀心达到了顶峰。

然而随着柳折枝的清洗……

“蛇蛇?”指尖触感有些变了,柳折枝低头看了看,淡定道:“难怪都说蛇性本淫,竟是这么小就已有了本性。”

墨宴瞳孔地震,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这么没出息,蛇信子都忘了吐,完全呆滞住了。

“是正常的,莫怕。”柳折枝安抚的摸摸他的头,“小公蛇这样很正常,不过蛇蛇要先长大,快些长大才能早日去找小母蛇。”

放在平时墨宴早就开骂了,此时却根本张不开嘴,只觉得丢人丢到了极点。

谁家魔尊在死对头手里这样啊!

简直是奇耻大辱!

他恼羞成怒不讲武德,等到柳折枝把他放开,直接蹿起来又咬了柳折枝胸口一口。

“嘶……蛇蛇……”

柳折枝掰开他的嘴把他拿开,又伸了手指进去,“喝血要咬手指,不可咬那处,若再有下次可就要罚你了。”

他只当蛇蛇懵懂无知,逮到哪里便习惯去咬,还语重心长的教导。

“蛇蛇虽小,但也要尽早勤学苦练,需固守本心,克制本性,修道修心,心境澄明,不为欲望侵染,方可仙途坦荡……”

刚做了那么离谱的事,现在他就开始论道了,墨宴都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。

心无杂念,面上看着像圣人,言行举止却偶尔荒谬至极。

他是墨宴见过正道之中最符合仙风道骨四个字的人,本性也是无欲无求,外界并非虚传,柳折枝确实不问俗世,不食人间烟火,就是不知道为什么,总是时不时透着一股子违和感。

耳边是柳折枝清冷的嗓音,缓慢悠然的讲着何为心境,何为道心弥坚,即便如今是泡在温泉中坦诚相见,也如同开了道场悟道论道一般。

他完全不受外界影响,一心向道,只想从小抓起,好好教导自己的蛇蛇,可墨宴左耳进右耳出,听得十分不耐烦,最后目光定在他胸口被咬得有些红肿的地方,思绪逐渐飘远。

话说,他为什么这么粉嫩,全身都这么白?

他们正道连这个都讲究?还是只有柳折枝一人这样?

啧……还他娘的挺好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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