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不时蓄满茶水。
裴玄一杯接着一杯,当作苦酒般,隔了半响,终于察觉到腹中绞痛。
“你下毒了?”
他不敢置信。
继而苦笑。
到头来,还是叫他的自负给坑害一生。
“从将军上门那刻开始,我已经没有退路了。”我平静地斟满一杯茶水,举至唇边喝下。
跟着裴玄离开,国公府所有亲眷必死无疑。
我曾以为逃离了命运。
偏偏命运从来没有眷顾我。
世家女,享受过尊荣,就要承担起应有的责任。
就算侥幸逃过,可纸包不住火,他日皇家必会一一清算。
我承受不起,爹娘年纪大了,景昭玉儿年纪好小,姐姐们又向来疼宠我……
腹部很疼,可我还是笑出来:“可惜我的钱还没花光呢。”
“裴玄,你不知道吧,我有好几箱金子,都是出京前娘家送的。”
“我本来可以挥金如土,潇洒一辈子,可偏偏,为何是你找到我了呢?”
眼泪一颗颗砸落。
这一哭,裴玄心跟着疼。
面对这张脸,他根本恨不起来,想要伸手抚去我面颊的泪珠,眼前却如同遮上一层纱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