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揍得不轻。我有些心软,仍嘴硬地啐了句“活该”。“是是是,岳丈打得好,我活该。”君桁咧起嘴笑。下一刻,抬起的视线忽然落在我的脖颈处,笑容彻底凝滞住。察觉到异状,我的心不断坠落。下意识捏紧帕子。脊背依旧挺得直直的。他会怎么想?会不会觉得……我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?即便我与裴玄没什么,可脖子上暧昧的痕迹,成为无法解释的罪证。“对不起……”一双温暖的手环抱住我,君桁脑袋埋在我脖颈间,双唇覆盖住那些暧昧的痕迹。湿热的水渍随之激得我一激灵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