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门,安暖已经离开。空气里还飘着情事后的暧昧气息。陆峰躺在床上,脸上还带着未退的潮红。看到我时,他慌忙坐起来整理病号服,眼神里带着欣喜,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。悦悦,你怎么来了?他的声音温柔,和刚才在安暖面前判若两人。悦悦,你是不是想我了?我平静地说:我就来看看,你伤口恢复的怎么样。陆峰一听,伸手拽过我的手腕:还是悦悦关心我。那双手刚刚还在另一个女人身上游走,如今却想要触碰我。我强忍着恶心,掀开他的衣服,看着渗血的绷带。怎么会这样,你是不是做剧烈运动了?听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