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晃半年。
许是见我一个瞎子软弱,折腾不出什么花样。庄上又无油水可捞,侯府看护的奴才婆子们才陆续回府复命。
这日,我拿银钱给银枝,让她上下打点,进城向国公府送信。
谁料庄头色胆包天,竟然趁婢女不在,趁酒醉闯进房中欲行不轨。
“世子不爱美人,我来疼疼你。”
“跟了我,保你以后吃香喝辣,穿金戴银。”
“你尽管叫,把其他人引来,我就说是你先勾引我的。女子失了名节,是要浸猪笼的。”
庄头满嘴荤话,将我堵在墙角。
酒气熏得胃部翻涌。
我软软地扯出一抹笑,葱白指间攀附上他的肩头、喉结。
庄头浑身颤栗。
就在此时,我猛地抽出发簪扎进他眼窝。
温热的血液喷得四处都是。
斜侧方传来一声轻笑,有人握起我的手,一根根擦拭干净。
我杀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