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茶比我在国公府,甚至是镇西将军府喝过的都好。
此刻却只有满嘴苦涩。“想来夫人应该是相信我的身份了。”
裴玄话音一转:“不过,在下烦请夫人解惑,庄子里的人为何会说,你的夫君另有其人?”
屋子内气氛静寂得可怕。
“许是奴才偷喝酒说胡话吧。”我满脸无辜地“回视”过去,准备先将此人打发走,再思索对策。
夫君最爱我这双清澈圆润的鹿眼,当我犯错时,瞪圆这双湿漉漉的眼睛望过去,总能叫他心软。
美貌,大约是天底下最不讲道理的武器。
我如预料中听见一阵加粗的呼吸声,虽然瞧不见裴玄的表情,却十分笃定他已经心神意乱。
但裴玄能做主将,到底比普通男子的心智更坚韧。
不过须臾就回过神来。
他疾步冲上前,猛地掐住我的脖颈。
突如其来的力道迫使我往后仰,疼得眼圈微红,迅速蔓延开来一层水雾。
“放开夫人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