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凭这张脸勾引将军的,看我不弄烂它。”
那婢子先前掉以轻心,才被我这个瞎子打个正着。
可等她再冲过来时,我一把薅住她的发髻,疼得她哇哇乱叫。
被放逐庄子的日子也不是全然没成长,至少如何学做一个泼妇,倒是耳濡目染。
剪刀抵在她的喉咙处,我挑衅地抬起下巴:“以下犯上,将军说她该不该死?”
夫君曾说,我右脸最好看。
一双桃花眼向上挑起的眼尾仿佛小钩子似的,能把男人的心轻而易举钩出来。
果然。
我瞧不见,却听见大厅中骤起的粗重呼吸声。
我佯装不知,声音娇软:“将军允我先夫人的凤冠霞帔,可是要娶我入门做平妻?”
裴玄目光深沉,填满欲望。
“裴玄,你休想应她!”莫氏几乎咬碎银牙,望过来的目光淬着毒。
我掩唇娇笑:“将军战功赫赫,难道连娶个女人都做不了主吗?”
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在挑拨离间,可裴玄早已被军功与自负冲昏头脑,否则如何敢在天子脚下,做出“死妻另娶”的事情来。
莫家,掌管西南三万兵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