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手只有零次和无数次,从今天起,他只要不高兴,就会拿我出气。”
此刻的我无比痛恨如枷锁一样的婚姻,马然在婚内打了我,只能算家暴,对他顶多就是批评教育,反而还会激起他的怒气,让他更变本加厉。
“弟媳,我弟弟不是个打媳妇的人,你非得在一年中最重要的日子提离婚,他控制不住自己也是正常。”
9大姑姐是马然的姐姐,她自然不会向着我这个外人。
“姐,不用劝她,不就是离婚,我成全她,还真以为自己是香饽饽了。
男人三十一朵花,休了她这个黄脸婆,我能找到更年轻更漂亮的。”
“她就惨了,估计只能找二婚带小孩的老男人了。”
马然为了羞辱我,将三十多岁的女人贬低的极其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