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面无表情地朝陆峰的病房走去。推开门,安暖已经离开。空气里还飘着情事后的暧昧气息。陆峰躺在床上,脸上还带着未退的潮红。看到我时,他慌忙坐起来整理病号服,眼神里带着欣喜,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。悦悦,你怎么来了?他的声音温柔,和刚才在安暖面前判若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