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夺臣妻?我成了皇帝心尖白月光全文免费在线阅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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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瓜蛋
  • 更新:2026-02-12 12:19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12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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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君夺臣妻?我成了皇帝心尖白月光全文免费在线阅读》,是网络作家“姜月饶闻人凛”倾力打造的一本古代言情,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,小说内容概括:轻颤时,她感到手心一轻,桃雕被男人拿了起来,随即她那沾了桃汁的小臂,被一只火热大掌给紧紧捏住了。......

《君夺臣妻?我成了皇帝心尖白月光全文免费在线阅读》精彩片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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凉亭内。

主持抚着自己长白的胡须,笑呵呵道:“陛下此次前来,瞧着倒是开阔许多。”

自陛下登基以来,便没有一刻不是紧绷的,像今日这般平和实在少见。

闻人凛薄唇掀起弧度,随意道:“朕前些日子拔除了些顽固异党。”

“恭喜陛下,”主持笑眯眯的说着,宛若一尊弥勒佛。

说罢,又有些担忧道:“但长远来看陛下还是得尽快放下心结,远离杀戮。”

他认为是陛下身上杀业过重,才是迟迟没有子嗣的缘由。

闻人凛从不信神佛,他不为所动,将深幽的眼神放去了下面的湖面上,一瞬不瞬。

主持见他似被什么东西吸引,便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。

只见那平静的湖面,不知何时多了一艘小船,船只摇摇晃晃,上头坐着一位模样娇媚的女子。

由于有些距离,那女子的模样瞧不甚清,只能够瞧见她在阳光下白得晃眼的肌肤,极其她那魅惑至极的身形。

素白的衣裳生生被她穿出妖精之感。

主持仅瞧了一眼,便赶紧收回视线,默念心经道德经。

闻人凛的视线却是毫不避讳,来来回回的在那女子身上游弋,带着毫不掩饰的热意。

由于习武的缘由,他五感极其的敏锐,甚至能够看清女子白皙颈间的细汗,更别说那妖媚至极的身形了。

当真是个妖精。

“贫僧曾听闻,霍大人有一美艳侧室,此女面相妖媚,作风轻浮,实在不该出现在此,还望陛下将其处置,”就在闻人凛思索间,主持冷不丁的开口。

在他看来,姜月饶就是个魅惑君心的妖物,若非考虑到对方的身份,他都恨不得说直接斩杀才好。

此女实在美丽,且不知遮掩,唯恐扰乱家国。

闻人凛唤出暗卫,吩咐道:“叫婆子将她带上来。”

姜月饶被扭送上来时显得有几分的狼狈,那些婆子下手很重,她的肌肤早被养得娇嫩不已,如此粗暴自是留下红痕。

她的双手被反锏在身后,被迫挺起了胸膛,她的情绪似乎有些激动,因此起伏不已。

“陛下,臣妇不知哪里错了,还请陛下饶命过臣妇,”她眼底蓄着晶莹泪水又惊慌又无助,好似一只受惊的兔子。

她说着那被反锏在身后的双手还挣了挣,却换来婆子更加无情的钳制,她忍不住痛呼出声。

这声音带着哀求与痛苦,还有丝丝勾人入骨的娇媚。

闻人凛额角微跳,他身形侧了侧,心底有着不断涌起的火气。

“请陛下严惩此女,贫僧先行退下!”住持在高声说出这话后,便匆匆离去,好似有鬼在撵。

姜月饶含泪瞧着那落荒而逃的背影,心道这主持法力还不够高强。

这时,闻人凛朝控制住她的婆子挥了挥手,那婆子依言松手,她有些不受控制的朝地上倒去。

素白衣衫的女子倒在地上,就如同那夜一般,不同的是那夜的女子衣衫半露,眼下的女子却衣衫整齐。

不过……

闻人凛的眼神有些控制不住的往姜月饶心口扫去,山峦重重。

他只觉两回都别有一番风情。

姜月饶并未倒在地上多久,很快她便爬了起来,跪在地上 。

她轻声道:“今日臣妇游湖冲撞了陛下,还请陛下恕罪,臣妇愿雕桃赠陛下求得原谅。”

本身就没打算为难她的闻人凛顿时来了兴致。

他看了看桌上那三只娇艳欲滴的桃,饱满殷红,咬下一口便会汁水四溅。

闻人凛的声线莫名变得有些哑:“便劳烦姜侧夫人。”

姜月饶起身上前,她来到桌旁,没有得到天子的首肯她是没资格坐下的,于是她微微弯腰,先用清水净手,心口弧度也愈加的明显,且,就在眼前。

闻人凛神色漠然,并无方才看向湖中时的深幽,他甚至将视线放去了女子白皙手中的桃子上。

只见那殷红的桃子被纤手灵巧的剥皮,里头娇嫩白皙的桃肉露了出来,随即葱白的指尖将桌旁的小刀拿起。

手指翻飞间花瓣的形状逐渐展露出来,而桃肉的汁水也顺着女子的纤手缓缓流下,没进她被宽大袖袍掩住的白皙小臂上。

“跪下,”男人冷漠而沙哑的声线忽然响起。

姜月饶柔顺跪下,手中雕桃的动作却并未停止,越来越多的汁水顺着她白皙手指流进手臂,而她的衣袖也跟着跪下的动作一并滑向手肘。

那带着桃香的汁水争先恐后的朝莹白手臂流去,最终汇聚在纤嫩的手肘处,有些在月白色的衣袖上晕开,有些则是落到了裙摆之上,晕出一朵小小的花来。

闻人凛只觉周遭的气息似乎都染上了桃香,女人家的香气也格外明显,他的目光似乎化作桃汁紧贴上那节修长白嫩藕臂。

“手腕可是被婆子捏的?”他语气依旧沙哑,甚至还有加剧的趋势。

问出这句话后,他便重新整了整坐姿,只觉对方实在娇弱是碰也碰不得。

姜月饶雕桃的动作一顿,随即轻声应下。

而后她又似觉得不妥,柔声说道:“婆子们干惯了重活儿,想来并非有意,臣妇回去擦些药膏便好。”

“你倒是好心,”闻人凛的语气有些讽刺,眼神却盯着女子手下逐渐成型的桃雕。

白色的桃肉被雕成娇艳而美丽的花朵,桃汁在盘中落了一层,还有几滴滴在石桌上,女子的身上也弄上了些,仿佛她的身上也被染上了桃汁的滋味。

倒是生出几分别的意味来。

姜月饶好似没感受到男人别人深意的目光,她将最后一片花瓣雕完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,随即脸上便扬起一抹 纯粹而欣喜的笑来。

那青葱似的嫩指将桃雕小心捧起,高举过头顶,小心翼翼的说道:“还请陛下品尝。”

闻人凛的视线在女子那双手上停留,这双沾着桃汁的细嫩双手,瞧着比精心雕琢的桃雕还要精致。

周遭的空气很静,姜月饶等不到男人的发话 ,她只能一直维持着双手举过头顶的姿势。

就在她手臂酸楚开始忍不住轻颤时,她感到手心一轻,桃雕被男人拿了起来,随即她那沾了桃汁的小臂,被一只火热大掌给紧紧捏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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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月饶的心乱了半拍,她用惊讶又略带惶恐的眼神下意识:看向男人。

对方俊美无铸的脸上瞧不出什么神色,只是掌心火热,就这般捏着她细嫩的手臂,将她扶了起来,随即便松了手。

“姜侧夫人身娇体弱 ,”男人沉沉声线响起。

姜月饶只觉被对方捏过的手臂残留着烫人的温度,她双颊不自觉泛起一抹绯红,似那天边霞光般耀眼。

她轻声道:“多谢陛下关心。”

闻人凛不再说话,转而看起手中这只汁水丰沛的桃雕,经她手雕琢,上头除了桃香,似乎也沾染些许女儿香。

“桃肉娇嫩,很快便会失彩,还请陛下快些品尝,”姜月饶轻柔声线响起,语气中还带着一丝期待。

闻人凛将手中桃雕放回碟中亲自动手切下一小块后,这才放入口中,桃肉香浓可口,沾染着异香,属上上品。

他盯着面前妖娆婀娜的女子,缓缓评价:“汁水丰沛,果肉饱满,朕甚是喜爱。”

姜月饶欣喜:“臣妇多谢陛下赞赏。”

闻人凛又接连吃下几片,而后才又开口:“朕听闻你前些日子送了套茶具入宫?”

“是,上回在宫宴臣妇惹了灵妃娘娘不快,回府后便挑选了茶具赠予灵妃娘娘想要赔罪,”姜月饶说这话时,眼底闪过几分懊恼。

说完,她又似好奇道:“也不知灵妃娘娘可否消些气?”

这副模样像是不知茶具被砸了般。

后宅女子不知宫闱之事也属正常,闻人凛并未多想,他淡然说道:“灵妃收到茶具后便将那茶具给砸了。”

姜月饶的神色有一闪而过的震惊,随即便是无奈与些许的受伤,并无半点儿气愤与怨恨。

她语气低低的,长长的眼睫也垂了下去,带着些许失落:“许是灵妃娘娘的气还未消。”

这般单纯直白的模样,引得闻人凛忍不住侧目询问:“她砸了你送的东西,你不生气?”

这世间当真有如此单纯之女子?

姜月饶抬起眼睫,澄澈晶亮的眼底满是疑惑,她有些不解:“臣妇为何要生气?宫宴之上是臣妇惹恼了灵妃娘娘。

臣妇自小便长在农家,有幸被霍大人带回京城,见到了不一样的世界,臣妇不懂京城规矩,更不懂宫中规矩,灵妃娘娘那般尊贵,定是被娇宠着长大,发些脾气也是应当的。”

说罢,她便又露出一个恬静的笑来,阳光斜斜穿过凉亭撒在她肩头和面庞,像是为她镀上一层金光。

天仙下凡也不过如此。

闻人凛喉头微滚,眼神深邃不已,他喃喃:“农女么……”

当真是没在权势中浸泡过的至纯至善,霍言当真能够守得住这般纯粹的女子?

片刻后。

姜月饶头戴帷帽离开了凉亭,她脚步轻快,心情很好。

看起来鱼儿就要咬钩了。

一直等在不远处的兰儿见她走来,连忙焦急的迎了上来。

“侧夫人您还好吗?陛下可有罚您?今日实在是不该来这里,方才真是吓死奴婢了。”

方才她眼睁睁的看着侧夫人被婆子粗暴的带下了船,她差点就要以为见不着侧夫人了。

姜月饶看了眼面色焦急的兰儿,她语气轻快:“待会儿回去便将熏香拿出,今夜再多烧些热水。”

她长在青楼虽未正式接客,却将如何对付男人,摸透男人,了解得透透的。

那些高门贵女们放不下的身段她都能放下,做不到的事她都能做到,只要她能从中获得相应的好处。

兰儿听闻她的交代点头应下,心中却有些疑惑,寺庙乃佛门重地,侧夫人这般沐浴焚香是否不好?

但她并未开口询问,跟着侧夫人的日子越久,她便越发觉得侧夫人并不简单。

侧夫人这般做,一定是有她的道理。

另一边的凉亭内。

闻人凛看着女子逐渐远去的背影,他心底的邪火愈演愈烈。

外表如此的妖娆魅惑,内心却是至纯至善,试问哪个男人能抵得住这种诱惑?

他是天子,整个天下都是他的,他想要什么从不会犹豫。

闻人凛看着桌上那碟被吃得只剩一半的桃雕,他沉沉开口:“王德全,你说姜侧夫人这般纯善,是否能在波云诡谲的后宅中安然度日?”

守在旁边的王德全有些莫名,多年的职业操守在提醒他,陛下绝不会跟他说无用之话,回想起方才那位姜侧夫人的娇媚姿态,以及陛下隐忍而又深邃的眼神。

他斟酌道:“奴才听闻霍大人的正妻性情善妒,姜侧夫人在霍府即便是得霍大人宠爱,想必也是步步维艰。”

“如此至纯至善之女子,若是在后宅之中香消玉殒,那倒的确可惜,”闻人凛意味深长,似是下了某种决定。

王德全明白了过来,立即附和道:“若是姜侧夫人能得陛下垂怜,也是她的福分。”

将君夺臣妻如此美化,不愧是天子身旁的掌事太监。

夜间。

姜月饶在沐浴前特意差人去问了问外院的霍言,得知对方与别的大人结伴往寺殿去听主持诵经后,这才唤了兰儿抬水进来。

她并未留兰儿伺候,而是叫她去外头守着。

略显简陋的屋内,淡淡白雾萦绕飘荡在其间,伴随着白雾飘荡的还有淡淡的熏香之气。

这熏香是姜月饶在青楼时学习改良的,有那轻微的催情之效,滋味也仅是清雅恬淡,不似别的熏香那般浓烈。

她料想今夜有人来访,也势必要给对方留下难忘的一夜。

佛门重地行隐晦苟且之事,这才刺激,才难忘,不是吗?

浴桶中清水荡漾,上头飘着鲜艳的玫瑰花瓣,女子饱满性感身形 隐于飘着花瓣的水中,白皙肌肤之上氤氲一层薄薄的水汽,更显细嫩紧实。

透白的身子若隐若现,妖娆勾人,完美无瑕的脸蛋上染着丝丝红晕,引人采择。

屋内简陋并无屏风,木窗被微微推开了一条缝隙,是兰儿特意推开,用于透气避免憋闷之用。

薄薄的雾气夹着熏香缓缓飘出木窗,在空气中游走、消散,这气息寻常之人无法捕捉,却逃不过五感敏锐之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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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月当空,一行人走在月下,为首的是一抹高大身影。

闻人凛与随行大臣刚从大殿出来,洪峰寺能够居住的地方并不多,在大殿的不远便有一处。

夜风送爽带来一阵凉意,夹杂着的还有微不可察的异香。

闻人凛脚下一顿,下意识便往东边不远处的院子瞧去,那是姜月饶居住的院子,方才的异香他也曾在凉亭中嗅到过,甚至他还吃过那沾有香气的桃肉。

他眼神扫过身后随行的臣子,在霍言的身上停留片刻,再移开。

“今夜有宫人送来南方水患的资料,有关灾民的安置,朕需要一个准确的统计。”

此话一出,这些臣子立即躬身自荐:“微臣愿为陛下分忧!”

为天子分忧那可是莫大的荣幸,求也求不来的。

霍言的神色倒有些迟疑,他还想今夜去陪陪月儿呢,两人已有许久未耳鬓厮磨过了,他甚是想念。

闻人凛看出霍言的犹豫,淡漠询问:“霍爱卿以为如何?”

霍言被天子点名,立即身躯一震,躬身回答:“微臣愿为陛下分忧。”

朝臣之间也有争宠一说,被天子钦点的霍言,立即收到好些嫉妒的眼神,他心底忍不住浮起几分得意。

受天子重用乃大事,月儿那头放一放也是可以的,反正月儿时刻都在后院,也对自己十分理解体贴。

闻人凛最后点了三人出来,其中就包括霍言,他自己则是留下王德全后便先行离去,步履匆匆的往那小院的方向走去。

霍言看着天子离开的背影 ,他有些疑惑,询问王德全:“王公公,陛下这是上哪?”

自己的院子也在那边,难不成是去自己院子?这一莫名其妙的想法冒出后,他便甩了甩脑袋,将这一荒唐的想法甩出。

陛下是天子,怎会屈尊降贵去臣子院落,再说,去做什么呢?

王德全笑眯眯道:“陛下乃天子,想要往哪去奴才自是不知晓。”

虽是这般说,但他看向霍言的眼底却带着几分微不可察的怜悯。

要怪就怪霍大人太过高调,就那般大摇大摆的把姜侧夫人置身宴会,即便是没有陛下,也会有旁人。

在历史上,强抢臣妻之事并非没有过。

“那边有个藏书阁,想必陛下是往那边去了,陛下之事霍兄可莫要好奇,快些与我们一同去整理南方水患一事。”

“对,男儿志在朝堂,此事若是办得漂亮,陛下定不会委屈了咱们。”

霍言被其余二人拉走了,他的心也完全放去了如何整理处理水患一案上。

另一边。

闻人凛顺着异香飘荡的方向,来到一处房间窗外。

屋内有淅淅沥沥的水声传来,薄薄的雾气顺着木窗缝隙飘出,钻进他的鼻息。

有一丝昏黄光线透出,屋中女子沐浴的晃人光景也顺着光线展露在他眼前。

稀薄缭绕的雾气为她披上一层暧昧惑人轻纱,饱满身形在撒满玫瑰花瓣的水中时隐时现,隐隐绕绕。

此时,那双清澄的双眼染上朦胧水光,显得欲涩不已。

窗外的闻人凛就跟被施了定身术般,仅一眼便五肢僵硬,似生了根动般也不能动,黑沉眸底更是夹杂着晦暗难辨的神色。

堂堂天子,竟是在佛门重地作出偷窥之事,真真是不齿!

闻人凛原本也没想偷窥,他一天子还犯不着做如此龌龊之事,即便是想瞧他也要光明正大的瞧。

但那光线顺着氤氲的薄雾毫无防备的撞进他眼底,钻进他心底,叫他晃了心神,待他反应过来时已是不能自已。

屋内姜月饶在等到那道深沉而带着热意的视线时,总算是松了口气。

她微微侧过身由背对着木窗转为侧身,将前胸的乌发撩到肩后,动作间春光乍泄,烫得木窗外的人双手冒汗。

随即她又将头轻轻歪至右边,露出白而细嫩的脖颈,乌发垂在水中沾上几片鲜红花瓣,她抬手开始轻轻揉搓着如云般的乌发。

随着她的动作,浴桶内水波清漾,堪堪遮住她的水面也摇摇摆摆起来。

她能感觉到,原本深沉的视线变得更加炙热了。

闻人凛年少时在沙场征战,后又登上皇位,他经历过不同的女子,也曾交心于一些女子,但很快便又收了回来。

对女子他并不流恋,他只是需要子嗣,他也并未从中获得过多少快活,那些女子都很端庄,即便在床笫间也是如此。

他一点儿也不理解坊间相传的‘牡丹花下’,也不屑去理解,他的追求从不是这些。

但那日的宫宴,却有一女子勾起了他最原始的欲望,并且随着见面次数的增加,这种感觉还在不断的攀升……

这令他觉得新奇,又觉得兴奋。

这种隐秘之感带着禁忌与罪恶,叫他忍不住想要与其共沉沦,尤其是对方还是那般纯粹之人,若是得知自己这等龌龊想法,该是多么害怕与恐惧呢?

春光裹挟着情香顺着木窗的缝隙透出,钻进了男人心底,扰乱了他的理智。

闻人凛眸色沉沉,目光紧盯屋内沐浴的妖娆女子,半点儿也没挪开,带着强占与势在必得!

他是天子,这世间任何人事物都是他,归他掌控,只要他想要。

姜月饶感受着窗外带着侵略性的目光,她娇嫩的肌肤轻颤,心知时机已到。

‘哗啦’一声。

屋内女子自浴桶中起身,她依旧是侧身对着木窗的方向,白晃晃的肌肤刺目无比,有一瞬间她似乎都听见了外头传来的呼吸声。

水珠顺着酮体滚滚落入水中,修长匀称的白皙长腿迈出浴桶,早已放在架子上的寝衣被素手拿下随意披在身上。

寝衣一穿,她几乎是觉得那目光宛若实质,带着磅礴的热意与侵略之感。

姜月饶似是不觉,她唇角始终勾着一丝柔和笑意,素白而精致的脸显得格外单纯,与她披着寝衣的妖娆身姿形成鲜明对比。

单纯而干净,妩媚而诱惑。

实在是叫人难以自持。

饶是闻人凛看过不少女子,此刻他也是心跳如鼓,浑身燥热,只觉屋内女子堪称尤物。

他自然不知自己这是中了迷香。

就当姜月饶拿起帕子擦拭自己如云似的黑发时,屋内原本就不甚明亮的蜡烛忽然熄了。

顿时一片黑暗。

姜月饶对于忽如其来的黑暗,她吓了一跳,浑身都紧绷了起来。

她下意识看向紧闭的屋门,颤颤的问了句:“是谁?”

回答她的是木窗发出的‘吱呀’一声。

高大的黑影将她拥入怀中,专属上位者的那股霸道之气钻入她鼻息,带着强烈的侵略性。

姜月饶被男人禁锢在怀中,她有些慌乱的在对方身上乱摸。

宽肩窄腰,身形精壮,是霍言那个文臣比不了的。

摸够过后,她便用娇柔的声线小心翼翼询问:“大人,是你吗?”

怀抱她的男人身子一僵,并未开口。

姜月饶便当他默认了,当即便娇娇的攀上他的脖子,期期艾艾的开口:“大人许久不来妾身这里,妾身实在是想死大人了……”

怀中女子言语娇媚至极,小手也十分不老实的点火,实在是大胆至极。

闻人凛呼吸沉沉,忍不住闷哼出声,却并未阻止那作乱的小手。

他是天下之主,即便是后宫妃嫔,也从不敢这般对他,只会战战兢兢的伺候好他,生怕他不悦。

这般轻佻又放荡的动作,怕是只有眼前这一人敢做,他不知对方竟是如此狂放大胆。

闻人凛的目光越发深邃,由于习武的原因,他五感敏锐在黑夜中也能看清许多东西,虽比不白日清晰可见,却也是够用……

姜月饶放肆过后,便软着腰肢紧贴男人,娇媚的语气中带着些许调侃:“呀,妾身多夜不见大人,没想到大人身子倒结实不少。”

夫妻间最寻常不过的私房话,却激得闻人凛此时起鸡皮疙瘩。

自站在木窗前的那一刻起,他的心跳便如同赛马般飞速奔腾,再也没慢下来过。

他弯腰一把抱起怀中娇娇女子,朝那床榻走去。

女子婉转魅惑的语调在他耳畔响起:“大人何故这般着急,妾身还想给你瞧瞧新做的寝衣呢。”

此话一出,抱着她的男人立即又加快了脚步,像是迫不及待般。

她是被对方丢上床榻的,随即便是铺天盖地的热烈。

-----管得严,拉个灯-----

简陋的床榻直到寅时过半才停歇。

姜月饶被折腾得够呛,她头一次发现男女差距会如此之大,从前她与霍言也不过是半个多时辰便了事。

今夜她甚至担忧床塌了,原本她压抑的声音到后头也收不住了,也不知兰儿听到没,不过这般折腾外头都没半点儿动静,这人该是已早早打理好。

毕竟天子威严不可丢。

事后她直接使唤男人给她清洗过后,才沉沉睡去的。

那人最初还有些犹豫,后来她直接一句:“从前大人都帮妾身的。”

此话一出,那人这才摸黑抱了自己去浴桶前,待她自行清理后便又将她抱回床榻。

她窝在对方怀中沉沉睡去,这人的怀抱宽旷,枕着倒是很舒服。

闻人凛待人睡去后,他这才小心的穿衣离开又翻窗出屋。

好好的皇帝愣是做了回采花贼,还做得极为憋屈,不过滋味倒是从未有过的好。

他从不知这事会如此销魂,女子在激动时攀上自己肩膀的娇媚模样,实在是叫他欲罢不能。

还有那堪比妖精的声线,实在是后宫女子比不得的。

若是叫他形容,唯有蚀骨销魂,深幽九曲。

他也是良久,有不舍,更有意想不到的激动。

几乎折腾了一夜,天边已泛起鱼肚白。

闻人凛神采奕奕的回到自己的院子。

而书房内的霍言等人已经一脸菜色的趴在桌上睡着了,实在操劳。

守在院门口的王德全见天子归来,又嗅出对方身上沾染着若有似无的女儿香,他立即明白陛下是得手了。

随即体贴说道:“霍大人几人还在书房内,陛下劳累归来不如先更衣?”

闻人凛微微颔首,那一向淡漠的脸上带着几分难得的温和,是被满意后的餍足。

片刻后,书房的门被王德全推开,重新更衣的闻人凛走了进来。

男人的面色依旧淡漠,却并无平日里的冷意,熟悉他的人都知晓他此刻心情不错。

累到在书桌上睡着的霍言三人惊醒,一脸惶恐的赶紧起身行礼。

中年陈大人连连请罪:“还请陛下恕罪,微臣三人已整理好水患资料,便在书房内等陛下,过后实在是太困这才……”

没有陛下的准许,即便是整理好资料,他们也不能随意离去。

闻人凛的视线在三人头上转了一圈,最终停留在霍言身上。

他淡声道:“起来吧,三位爱卿辛苦了。”

三人起身。

“能为陛下分忧是臣等荣幸,”霍言躬身说道。

闻人凛的目光在霍言那有些清瘦的身上打量了一圈,昨夜女子攀着他的肩,如泣如诉的控诉他太慢,后又抱怨他太多,折腾得紧。

实在是叫他欲罢不能。

他交代王德全:“朕听闻霍大人的侧夫人实在娇柔,便差人送些滋补的药膳过去,也给陈大人与温大人一并送些去。”

“多谢陛下赏赐。”

三人喜不自胜,都觉得自己获得了陛下宠爱。

尤其是霍言,他只觉自己的侧夫人争气,引得陛下又多加关注一番。

*

另一边。

姜月饶一直没起,守在外头的兰儿担忧,已经进来瞧过她好几回了,试过她额头并无异常后这才放下心来。

兰儿最开始进来时,只觉这屋内有些不对劲,哪里不对劲她也说不上来。

地上散落着那羞人的寝衣,甚至还在那羞人的位置破了两个洞,但看着床上的侧夫人却是睡得一脸恬静,小脸都红扑扑的。

她便将心中疑惑压了下去,又用针线细细将那破洞补好。

许是侧夫人不当心勾到了哪里,这才破了。

期间,从天子处归来的霍言也来过一回,他满身疲惫,只在外头兰儿说姜月饶还没起,他便止了步转身回了外院补觉去了。

被天子重用是好,就是身子都被搞得有些不好了。

他也苦了月儿好些日子,得好生修整一番才是。

姜月饶是在晌午醒的。

她感受着浑身的酸软,直骂闻人凛禽兽,却又想起昨夜男人的表现,不由地感慨。

“男人跟男人的差距果真是很大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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