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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逍派上下,只有掌门和诩风法力深厚,一直没有什么异常。
有人推断一定是这二人搞的鬼。
逼上云逍派的时候,掌门一直在喊冤。
饶是仙力浑厚,他一个人也打不过这么多的仙人,尽管他们或多或少的都无法调动仙力。
所以,诩风被推了出来。
“一定是他!他不过是云逍派供奉,过去也是个散修,对宗门没有过多感情。”
“上次那个揽月正是他的师妹,我知道了,揽月是奉了他的命令行事,我处置了揽月,他怀恨在心!”
不用我提醒,掌门就将诩风定了罪。
众人围上去的时候,诩风想要调动仙力,却发现自己丹田亏空四肢无力,与废人无异。
我站在人群外,畅快的笑了。
16
诩风被关在揽月曾经的洞穴。
弟子押解他下来的时候,奇怪的看着地上早已干涸的血水。
“人呢?”
“跑了?快去告诉掌门!”
匆匆离开的时候,只将他用铁链锁住,忘记穿透他的琵琶骨。
我很无奈。
从石门后走了过来,拿着琵琶钩站在他的身边。
他倒是很感动,还在安慰我,“莫怕,我只是被冤枉,等掌门调查清楚自会放我出来。”
“可惜找不到解药,他们是不会放你出去了。”
我摊手叹气,“此毒无解,至死方休。”
他惊疑不定的看着我,“你为什么这么了解?”
事已至此,他若有所感,晦暗的眼波掀起惊涛骇浪。
“仙尊想到了,确实是我的杰作。”
我打量着手里的琵琶钩,仙人的东西果然跟我们凡间不一样,那钩子上带着倒刺,隐隐中有雷电流转,戴上想必会生不如死。
他被锁住动弹不得,我只好来到他的身后,生疏的将琵琶钩穿透他的琵琶骨。
因为第一次做这种事,激动的我差点找错了位
《结局+番外家破人亡后,我被炼成了仙毒诩风褚雪》精彩片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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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逍派上下,只有掌门和诩风法力深厚,一直没有什么异常。
有人推断一定是这二人搞的鬼。
逼上云逍派的时候,掌门一直在喊冤。
饶是仙力浑厚,他一个人也打不过这么多的仙人,尽管他们或多或少的都无法调动仙力。
所以,诩风被推了出来。
“一定是他!他不过是云逍派供奉,过去也是个散修,对宗门没有过多感情。”
“上次那个揽月正是他的师妹,我知道了,揽月是奉了他的命令行事,我处置了揽月,他怀恨在心!”
不用我提醒,掌门就将诩风定了罪。
众人围上去的时候,诩风想要调动仙力,却发现自己丹田亏空四肢无力,与废人无异。
我站在人群外,畅快的笑了。
16
诩风被关在揽月曾经的洞穴。
弟子押解他下来的时候,奇怪的看着地上早已干涸的血水。
“人呢?”
“跑了?快去告诉掌门!”
匆匆离开的时候,只将他用铁链锁住,忘记穿透他的琵琶骨。
我很无奈。
从石门后走了过来,拿着琵琶钩站在他的身边。
他倒是很感动,还在安慰我,“莫怕,我只是被冤枉,等掌门调查清楚自会放我出来。”
“可惜找不到解药,他们是不会放你出去了。”
我摊手叹气,“此毒无解,至死方休。”
他惊疑不定的看着我,“你为什么这么了解?”
事已至此,他若有所感,晦暗的眼波掀起惊涛骇浪。
“仙尊想到了,确实是我的杰作。”
我打量着手里的琵琶钩,仙人的东西果然跟我们凡间不一样,那钩子上带着倒刺,隐隐中有雷电流转,戴上想必会生不如死。
他被锁住动弹不得,我只好来到他的身后,生疏的将琵琶钩穿透他的琵琶骨。
因为第一次做这种事,激动的我差点找错了位略皱眉,抬起手,气劲贯穿老毒物的心口。
老毒物脸上还残留着笑容,仰面倒下,气息全无。
“别怕,我是诩风,你得救了。”
我后知后觉想起诩风仙尊是云逍派供奉,这次攻上毒宗,也是他的提议。
2
我叫褚雪。
是祁连山下一农户的女儿。
八岁那年,我被老毒物带回毒宗。
除我以外,还有七十七个无家可归的孤儿被老毒怪收留,都成了他的药鼎。
我们自小与毒虫毒物为伍,吃的喝的用的皆为剧毒。
老毒怪最喜欢研究相冲的几样毒物放在一起的功效,我们也就成了他的试验品。
而他这种行径,是仙门正派所不齿。
是以,这些年,仙门多次集结人手来攻打毒宗。
多年的战斗终于在今天取得胜利。
我的神情似喜似悲。
诩风将我从毒池中抱出的时候,轻柔的仿佛对待易碎的琉璃。
他小心翼翼的拨开我的长发,无喜无悲的脸上终于出现一丝波动,“莫怕,我带你离开。”
陷入昏迷前,我余光看到毒池内水波清澈,没有丝毫波动。
睡梦中,男人在我耳边低声呢喃。
我的梦境被层层毒液包裹、侵蚀,直至溶解成水。
无尽的水波混杂着男人的声音,让我分不清今夕何夕。
柔软的衾被将我包裹。
我仿佛躺在云朵上,飘飘然不知所踪。
直到刺耳的推门声将我吵醒。
揽月仙子怒气冲冲而来,一把撕开幔帐,“师兄,这就是你带回的凡人?怎好让她住在清风殿!”
她抬手就要掀开我身上的薄衾,却被无形屏障阻隔,无法寸进分毫。
“揽月!”
一道略带怒气的声音响起。
诩风从殿中走来,袖袍翻飞,白皙的手掌青筋隐约,灵力波动若隐若现。
“师兄!”揽月仙魔,是诩风仙尊将她带走,细心照顾数年,才将魔性彻底从她身上拔除。
我离开村子,不断的听到这二人的消息。
我跪在神庙前,祈求上苍垂怜,救救我的家人。
神明垂眸,神色冷淡而疏离。
一如诩风仙尊离开时,在我娘身上补下的那一刀。
若让有心人知道仙子曾经入魔,恐怕会被其他仙人联合绞杀。
诩风爱护师妹,匆忙之下,在每个人的身上都补了一刀,确保他们都没了气息。
我爹离揽月仙子最近,身上已经血肉模糊,没有被补刀,所以我逃过一劫。
我哭着向人求助,得到的答案却十分冷漠。
“能死在仙人手里,何尝不是一种福分。”
转头,他们便将我的行为报告给官府,官府怕得罪仙人,缉拿告示贴了几座城。
我如同阴沟里的老鼠,拖着还未痊愈的身体苟延残喘。
后来,我听说毒宗要研制一种毒药,可以毁掉仙人。
我一步一步爬向山顶。
淌过沼泽泥塘,我跪在毒宗门前。
老天爷,帮帮我。
我要报仇。
如果神明的降临,让凡间更加的污浊不堪,那就让他们回到他们该去的地方。
让这些高高在上,主宰他人命运,视人命如草芥,无视规则的人,消失在这个世界吧。
我要亲手击碎这些虚伪的慈悲。
13
“可你是怎么下毒的?”
她仍旧不理解。
“还记得你在洗髓池挥出的那一鞭吗?”
我眉眼弯弯。
揽月仙子害怕了。
最后的心理防线被击穿。
她跪在地上恳求我的原谅。
鲜血不断地从她口中涌出。
感受到体内生命的流失,揽月仙子破口大骂,“你以为诩风知道你的真面目还会继续维护你吗?到时候第一个杀你的人,就是他!”
些出现变化的动物,大部分都是被仙魔法力影响,产生变异,凡人经受不住,瘟疫也无法彻底根除。
而仙门中最基础的解毒丹就可以救下凡人的性命,他们却没有一个人愿意施舍那不值钱的丹药。
6
沿着台阶一路向上。
我拒绝了其他弟子的跟随,独自一个人走上去。
百年前,这里其实还是凡人的地界。
有仙人下凡,发现凡间的灵气更足,更适合修炼。
于是仙界大能纷纷下凡,他们或在市井,或在深山老林,食凡人供奉,满足凡人的心愿。
凡人为他们盖庙烧香。
纯净的信仰帮助仙人修炼。
很多宗门便从上界搬了下来。
起先,百姓们还很高兴,时间久了才发现,这些仙人视他们如蝼蚁,动辄打杀。
毒宗之所以会被仙门联合绞杀,正是因为他们号称要研制出一种能够毁掉仙人的毒药。
他们害怕了,怕真的被研制出来,仙人失去法力,也将变成蝼蚁。
我们这群药鼎,成了他们攻打毒宗的借口。
小时候,随处可见被奴役的凡人。
他们被皇帝送给仙门,建造宫殿,没日没夜的劳作,最后可能换来那一星半点儿的仙药。
等到没了劳动能力,便被随意扔在山脚下,乞讨回家。
有的还没走出山里,就被野兽吞吃,而高高在上的仙人们听说,也只是取笑凡人脆弱。
甚至还会为这些蝼蚁能否逃生,开设赌局。
这些仙门弟子,很小的时候就从凡间选中进入仙门,自觉高人一等,更厌恶别人提及自己凡间的事情。
这些人,也是对凡人最不友善的一群人。
我行至山顶。
辽阔河山出现在眼前。
瀑布击打着湖面,飞鸟在高空掠过。
微风扬起我的裙摆,我微微的笑了。
这世间本不应该有神明。
我们不应我知道你不喜欢她,但也不能含血喷人。”
揽月仙子抬头,颤声询问:“你不相信我?就是她,那天她约我去洗髓池,我亲眼看到她走进去,才跟着进去的,没想到进去了以后却怎么也找不到她!”
她看着我目眦欲裂,“你说啊,后来你躲在哪里了?是不是你投的毒?快把解药交出来!”
诩风后退一步,失望至极。
他抬高声音,“够了,你还不肯说实话吗?”
“褚雪被你打伤,一连昏迷了几天,不止清风殿,整个内门都知道!”
揽月仙子惊慌失措,抬头看到所有人都对她怒目而视。
“咳咳,如果老身还有法力,定要对她搜魂,查清解药在哪里。”
说话的是一个道姑,已经认定就是揽月仙子下毒。
其他门派也不依不饶。
而云逍派这边,唯一对她维护的诩风仙尊也不再出声,揽月仙子没了依仗,严刑拷打,却依旧交不出解药。
最后,掌门命人锁住她的琵琶骨,封住法力,扔到思过崖崖底,承诺只要交出解药,就给她一个痛快。
10
大雪漫天。
我撑着纸伞慢吞吞的来到关押揽月仙子的洞穴。
洞穴中锁链叮当作响,里面的人泣血啼哭。
“不是我,不是我!你们相信我!师兄,救我!”
透过石门缝隙,一双猩红的眼探了过来。
“褚!雪!”
她一字一顿,像要将我嚼碎吞噬。
我轻笑着推开石门。
重达百斤的石门在我手中如同纸糊。
她气喘如牛,恨恨看来,“怎么不装柔弱了?怪我小瞧了你这凡人,能在毒宗待上十几年还没死的人,怎能一点本事都没有!”
我静静坐在不远处石凳。
托腮看着她狼狈的模样。
“现在才反应过来,只能说你太蠢。”
“速速交出解药,我还能让掌门留你一命,否则待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