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他拉住她,恨铁不成钢的说。
“夏夏,你给她跪下作甚,你都和妈妈相认了,还在外面求这个女人,你妈妈要是在里面听到得多伤心啊。”
大女儿坐地上挥舞双手,撕心裂肺的说:“我从没有承认她是我的妈妈,我才不要一个臭保姆当我的妈妈。”
我才不理会父女俩的矛盾,我对老伴说:“离婚,并且赔偿我这些年花在宋夏宋秋身上的钱,不然我就把你做的这些龌龊事宣扬出去,我倒要看看你这个被人人敬重的教授,要是让喜欢你的人知道,你居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的败类,会是一个什么情景?”
老伴气得牙龈上下打架,说:“离婚可以,想让我给你钱,休想。”
不给?
那行啊,我倒要看看到时候谁的脸被自己丢尽了。
我把老伴这些年做的事情也发到亲戚群,朋友群,我还有一个老伴退休的老婆群,朋友圈我都没有错过。
我的证据更确凿,亲子鉴定,刚刚我在门口偷拍何月晚和两个女儿相认的视频。
一大堆图片和视频发布上去,我又编辑了一段文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