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问还好,她耸耸肩,轻微的皱了一下眉, “不怎么样。”
铺天盖地的舆论争议,被一个无可救药的疯子牢牢抓在手里,还有她无法了解的心结... ...
妈的,活着怎么那么累。
“没关系。” 池枭将她揽到自己的肩上,隐隐泪光将她精致的眼线微微晕染开,他低声道:
“想哭的话就哭。”
池枭不认为自己学到的心理学知识可以帮助她,因为昭禾需要的是爱。
“池枭。” 她微微眯起眼眸,倔强的不肯让眼泪落下,轻声道: “如果有一天我死了,所有的痛苦也会烟消云散,对吗?”
“昭禾。” 池枭轻轻念她的名字,一字一句道: “你想结束的是痛苦,不是生命。”
他端详着她的脸庞,两人没聊几句,她就要去奔赴另一个日程安排了。
池枭道: “我带你去。”
她抬眸看了一眼墙上白色的钟表,发现他的下班时间早就过了,他是为了她才会留在这里。
“你的男朋友可能会介意我们的关系。” 池枭已经一颗颗解开了白大褂的扣子,笑得眉眼弯弯,低声道:
“我不介意。”
昭禾一怔,习惯性的并没有解释什么。
车最终停在娱乐公司写字楼的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