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的声音里满是惊慌失措。
孟云洲跪坐在地上,手腕上蜿蜒着一道血痕,整个人哭的满脸泪水。
“你别管我了,反正这个世界上也没人在乎我,如果我死了能让季先生不再生气,那我也就心满意足了......”
林初颜抢过他手里的碎玻璃,一手用力按住他的伤口,转过头冲着季洵安怒吼。
“季洵安!看到云洲这样你满意了吗?你心里难道就不会愧疚自责吗?怪不得他们都说你是白眼狼,连自己的亲生父亲死了都没哭一声,你这种冷血自私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在乎别人的死活?”
这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季洵安的心上。
震得他手脚发麻,浑身冰凉。
他对于童年最深的记忆就是酗酒的父亲和被打折的棍棒。
所以当父亲意外离世的时候,季洵安没有掉一滴眼泪,亲戚们都说他就是个白眼狼。
这件事成了他扎在心底最深处的一根刺。
每一次触碰都会被扎的鲜血淋漓。
后来林初颜得知这件事后,安慰开导了他许久,才终于让他放下了心结。
可如今也是她将这根刺再次扎进他的心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