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告上白纸黑字的写清楚了,许言却尖叫一声。
“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!这报告有问题,一定是有人调换了我的头发!”
我爸脸色一沉,我知道他这是动怒的表现,急忙出声。
“别生气了爸爸,我这不也是没出什么事吗?而且张姨带我带了这么久,她走了我会非常不习惯的。”
我爸这才脸色稍霁,但也不愿这件事就这么过去。
便把许言送了出去,还聘请了专业的心理医生定期给她治疗。
直到我和周辞谈恋爱后,张姨年纪大了,身体不好,我怕她一个人照顾不好自己,想让我爸把许言接回来。
哪知这却是我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决定之一。
许言回来后没多久,张姨去世,她便留了下来,在我家干点杂活。
表面上看,她谈吐正常,似乎早已摆脱过去的偏执。
可实际上,这么多年的治疗下来,许言心理状态根本没有好转。
反而是学会了隐藏自己,更加坚信自己就是真千金,并对我恨之入骨。
我引狼入室。
3
那次许言给我送东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