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不能安慰一下我吗?”
“我已经受伤了,很疼,你非要和我争辩个对错?”
沈宜年微愣,下一秒蹙起了眉头,薄唇抿着,更心烦了。
“丁澄,明明就是你做错了,你就不该来这里,我还不能说你几句?”
“还要我安慰你?
那谁来安慰我,谁来安慰诺诺呢?”
“行了行了,我叫了车,马上送你回酒店,你先去休息吧!”
这一刻,我心寒如冰。
我倔强的转动轮椅想要自己离开,还妄想他会不忍心来哄一哄我。
扭头一看,沈宜年已经坐上了计程车扬长而去。
而我还坐在轮椅上吹着寒风,等待着他为我叫的车。
近二十分钟后,沈宜年叫的车才姗姗来迟。
因为我坐着轮椅,司机还要下车帮扶,他一边帮忙一边用我听不懂的方言抱怨着,一路上都没给我个好脸色。
到达酒店门口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。
司机果断把我丢下跑了,好像生怕沾染到我身上的晦气。
费尽力气终于办理好了入住。
关上门的那一刻,我再也绷不住大哭起来。
一天前,我还对这个陌生的城市充满了幻想和期待。
一天后,我却哭着喊着想回家。
在出发后我才知道,原本计划我和沈宜年两人的旅行,也变成了三个人。
沈宜年把他的小青梅文诺也带来了。
文诺很喜欢养猫,但她养的猫寿命都不怎么长。
据我所知,被她养死的猫,不少于五只。
每一次她都以猫为借口,不分场合不分时间的联系沈宜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