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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在临走之前,我也不介意送给他们一个永生难忘的惊喜。
我面不改色地点点头。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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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,我也不顾他们的反应,转身就回了卧室收拾东西。
既然决定要彻底离开,我也不想在这里留下任何痕迹。
客厅外的欢笑声隔着门板传进来,我叠衣服的双手微微一顿。
“秦亭,这孩子我想沿用你的姓氏,这样就算将来他管别人叫爸爸,但他也会始终记得你才是他真正的父亲。”
即使没有亲眼看见,我也能想象到周羽然说这话时侯的满脸深情。
而我这颗心也早就已经被她伤的千疮百孔。
我忽然想到上个月我赶回家,手里还提着专门从国外给周羽然买的纪念品。
可我却在家门口看见刚牵着手散步回来的周羽然和秦亭。
与周羽然脸上的惊恐不同,秦亭当时眼神疑惑地打量着我,质问我走错门了。
我什么话都没说,目光死死盯着周羽然拱起的孕肚。
离家十一个月,我的妻子却怀孕了。